他的目光转向卡马拉大使。
“反倒是卡萨尼亚方面,需要解释一个问题,既然这片土地是永乐皇帝赐给吴家的封地,那么卡萨尼亚这个国家,是在什么时候、以什么方式、通过什么法律依据,获得了这片土地的主权的?”
会议厅里安静了一瞬。qushuche!n!-/p>
卡马拉大使的脸色变得铁青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。
张远航没有给他反驳的机会,继续说道:“卡萨尼亚方面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因为答案很简单,他们没有法律依据。卡萨尼亚这个国家,是在近代才形成的。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的人民,历史上曾经隶属于多个不同的部落和王国,但没有任何一个政权,能够拿出比永乐圣旨更早、更权威的土地所有权证明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。
“所以,事实很清楚——不是吴法侵占了卡萨尼亚的土地,而是卡萨尼亚窃居了吴家的土地。数百年间,吴家因为家道中落、无力守护祖业,这片土地被外人窃居。今天,吴法先生作为吴家的后代,继承祖先遗志,收复祖业,这是正义的、正当的、合法的。”
他说完,合上文件夹,微微点头,走回了自己的座位。
联合国总部,扭约。
安理会会议厅再次成为全世界的焦点。
这不是卡萨尼亚问题第一次在这里被讨论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但今天的气氛,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因为今天的议题,不再只是“吴法的军事行动是否合法”,而是上升到了一个更加敏感、更加复杂、更加让各国代表坐立不安的层面——
历史。
确切地说,是“自古以来”。
这是他在短短一个月内第四次在安理会发言,每一次都是同样的主题——控诉吴法,控诉夏国,请求国际社会主持公道。
但与之前不同的是,这一次,他的声音不再那么洪亮了。
他的眼眶深陷,脸颊瘦削,原本合身的西装此刻显得空荡荡地挂在身上。
短短一个月的时间,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像是老了十岁。
他的国家没了,他的总统被抓了,他的政府流亡了,而他在联合国的每一次控诉,都像是在对着一堵墙喊话,所有人都听得到,但没有人真正行动。
“尊敬的秘书长先生,各位代表——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明显的疲惫,但依然努力保持着一名外交官应有的体面。
“卡萨尼亚再次向安理会提出最紧急的控诉。吴法,这个夏国公民,用武力占领了我们的国家,推翻了我们合法的政府,囚禁了我们民选的总统。而现在,他竟然拿出了一份所谓的‘圣旨’,声称卡萨尼亚的土地是他家族的‘祖产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提高了一些。
“这是荒谬的!这是对历史和事实的歪曲!六百年前,郑和的船队或许到过非洲东海岸,但这片土地从来就不是什么‘西极都督府’,从来就不是任何外国人的封地!卡萨尼亚是一个独立的国家,有自己独立的历史和文化,有自己独立的主权和领土!没有任何人可以拿一份六百年前的文件,来否定一个现代主权国家的合法性!”
他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。
旁听席上,各国记者飞快地记录著。
摄像机镜头对准了发言席,也对准了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夏国代表。
夏国代表张远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表情平静,目光低垂,像是在认真倾听卡马拉大使的发言。
他的手指轻轻放在面前的文件夹上,不急不躁,耐心等待着轮到自己发言的时刻。
卡马拉大使的发言持续了大约十分钟。
他引用了国际法,引用了联合国宪章,引用了多个关于领土完整的国际公约,试图从法理上证明吴法的“圣旨”毫无法律效力。
他的论据不可谓不充分,他的逻辑不可谓不严密,他的情感不可谓不真挚。
联合国总部,扭约。
安理会会议厅再次成为全世界的焦点。
这不是卡萨尼亚问题第一次在这里被讨论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但今天的气氛,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因为今天的议题,不再只是“吴法的军事行动是否合法”,而是上升到了一个更加敏感、更加复杂、更加让各国代表坐立不安的层面——
历史。
确切地说,是“自古以来”。
这是他在短短一个月内第四次在安理会发言,每一次都是同样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