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吴震山一模一样的语气,一模一样的字,一模一样的简短。
王素心跟婆婆陈婉清对视了一眼。
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,然后同时移开。
王素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陈婉清的蒲扇停了一瞬,然后又继续扇了起来。
什么都没说,但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吴震山坐在八仙桌旁边,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,看起来沉稳得很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后背已经微微出汗了。
圣旨?
什么圣旨?
他吴家往上数八代,都是豫省土生土长的庄稼人。
什么时候冒出个跟随郑和下西洋的先祖来了?还镇西国公?还西极都督府?
他活了七十六年,从来不知道这回事。
但这话能说吗?
不能。
儿媳妇正看着他呢。孙女在直播间里信誓旦旦地念著圣旨,全世界都听到了。
他这个当爷爷的,要是来一句“我不知道这事”,那成什么了?
所以只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