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三个人拴在房间中央。
“我就这种命吗”越轩摇了摇头。
“什么情况?”
右边传来里昂的声音。他扫视著四周,眼神迅速恢复清醒。他的脖子上还有着一道淤青,久久没有消散下去。
身后,第三个人也发出了动静。
“看来我们三个难舍难分了。”路易斯拽了拽手里的链子,金属碰撞声在石室里回荡。
“说实话,如果要跟人共度良宵,我更希望对象是个漂亮姑娘。”
“可以的话还是分开好一点。”越轩活动着发麻的手指。
左肩的伤口已经愈合了,但脖子侧面针眼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钝痛,像有什么活物在皮肤底下蠕动。
三个人开始向三个方向拉扯铁链。滑轮装置固定在天花板横梁上,年头不短,螺栓周围的已经开裂。
“嘿,美国佬,你叫什么?”路易斯盯着里昂。
“里昂。旁边这位是越轩。”里昂一边后退绷紧铁链,一边说。
“哦,我知道你。”路易斯的目光转向越轩,眼神变得复杂了许多,“实验体x。我曾经见过你几面。”
越轩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你可能不认识我,”路易斯没等他们反应
“我猜我们三个搞错了度假目的地?”
越轩没接话,继续发力拉铁链。
“嘿嘿,稍微慢一点!”
“你们两个一动,我这边也跟着动。看看我,都快不成人样了!”
“你刚才说,实验体x,什么意思?”里昂一边继续拉着滑轮,一边盯着路易斯。
“嘿,别盯着我啊。”路易斯举起被铐著的双手做投降状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过跟我可没关系。我只是在那个实验室里负责跑腿的,连正式工牌都没有。”
“解释。”里昂的语气没有起伏。
“好吧好吧,你这位搭档,大约六年前,被安布雷拉从浣熊市的废墟里捞出来,泡在培养液里当标本研究。”
“后来安布雷拉完蛋了,标本被转到了这里,萨德勒接手。”路易斯说得很快,“再后来怎么醒的我不清楚,我那时候已经跑路了。”
里昂的手停了。
他转头看向越轩。
越轩面无表情地拽著铁链,好像没听见一样。
“别担心,我没事。”
越轩说,“不过他说的是事实。”
里昂沉默了两秒,又重新开始拉铁链,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。
路易斯耸了耸肩。
“让我猜猜,”路易斯说,“你是来找人的吧?失踪的塞纽丽塔?”
里昂的动作又停了。
“女孩。说,快点。”他的声音低了半度,“把塞纽丽塔的事情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