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走近一看,几根粗糙的木条横七竖八地钉在地板接缝处,显然是想封住下面的什么东西。
里昂蹲下身,拔出匕首,用力把木条一根根撬开,抓住地板边缘猛地一掀。腐朽的木板应声碎裂,露出下面黑漆漆的空间。
就在这时,越轩却突然开口道。
“你下去看看,我在上面休息,顺便警戒一下。”
里昂回头看了他一眼,眉头微蹙:“你确定没问题?”
越轩靠在墙上,手臂上那暗紫色的纹路已经完全褪去。他朝里昂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。“没事,就是有点乏。”
里昂点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他将手枪插回枪套,单手撑住木梯边缘,翻身跃入了地窖。
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。
地窖比从上面看下去要宽敞得多。
里昂的靴子踩在积水里,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他紧贴著冰冷潮湿的岩壁,枪口始终指向前方,目光仔细搜过每一个角落。
地窖尽头,一个黄色的粗布袋子靠在墙边,正在微微蠕动。
里昂放轻脚步靠近。那袋子是用粗帆布缝制的,袋口用麻绳扎得死死的。里面的东西在疯狂地蠕动,像是要挣脱束缚。
他拔出手枪,枪口对准袋口,另一只手拽住麻绳的活结,用力一扯。
一个男人蜷缩在袋子里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嘴上贴著一团胶带。看见里昂的瞬间,他立刻挣扎着抬起头,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“呜呜”声,眼神里写满了焦急。
里昂用力将粘在嘴上的胶带撕扯开。
“嘶——!很疼,知道吗?”男人龇牙咧嘴,声音带着一丝的不满。
“看起来你有很多话想说。”里昂盯着对方,语气平淡。
“还真没说错,小哥。”男人揉了揉嘴,露出了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。
“顺便问一下,你带烟了吗?”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渴求。
里昂摇了摇头。“少抽烟,有害身体健康。”
“唉,算了。”男人露出了些许失望的神情,随即又打起精神,“先帮我解开再说。”
“顺道问一句,你是一个人来的吗?”
“不,还有一个,算是我的搭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