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又像是只是在闭目养神。
和六年前在浣熊市,一模一样的脸。
里昂的呼吸瞬间停滞了。
望远镜的镜片里,那个人的左臂已经被村民粗暴地扯到头顶上方,用粗麻绳一圈一圈地缠紧,死死地绑在了柴堆最顶端那根圆木上。
绳子勒得很紧,几乎陷进皮肉里。他的右臂则垂在柴堆边缘,手腕上同样绑着麻绳,绳子的另一头系在底层的圆木上,形成一个怪异的姿势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脸,和那副熟悉的眉眼。散开的长发让他看起来不太一样了,人也清瘦了许多,但那张脸,那张脸他绝对不会认错。
他想起那道白光,想起张满是血污的脸隔着摇晃的车厢对他笑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进另一节车厢的深处,决绝地打断了连接处,再也没相见。
里昂的手还在颤抖。他攥紧了冰冷的望远镜,视线模糊了一瞬,他用力眨了眨眼,把那股涌上来的酸涩感强行压了下去。
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