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,然后弯了下来。
里昂被巨大的冲击力压得单膝跪地,触手压在他头顶,一寸一寸地往下沉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骨在钢板上摩擦,侧腹的伤口彻底崩开,温热的血顺着腰带往下淌。
他的视野开始模糊。
g5的巨口就在他面前。那张深渊般的裂缝里,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,口腔内壁上的小型眼球正在重新生长,一颗一颗地亮起黄色的微光。
里昂咬牙撑著。侧腹的血已经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。
克莱尔在货架下挣扎着抬起头。她看见里昂被压得单膝跪地,g5的巨口正在一寸一寸地逼近他的头顶,她伸出手去够卡在缝隙里的左轮,手指碰到了枪柄,却怎么也够不到。
她的左肩大概是脱臼了,整条左臂都使不上力。
“里昂!”她喊道。
就在这时候。
两人后方的门被一脚踹开。
门板撞在墙壁上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。一个人影冲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