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头的另一侧绕了过来,她没有加入克莱尔和里昂的正面火力网,而是在用最少的子弹,攻击最致命的位置。
g4每一次试图用后肢发力,支撑起庞大的身体,她的子弹就会先一步击中它的膝关节,而且永远是连续好几发,打在同一个点上。那条后肢每次落地都会产生一丝无法避免的迟滞。
g4在三个方向的火力夹击下开始彻底陷入混乱。它残存的眼球群疯狂转动,再次试图同时锁定所有目标,但每当它转向克莱尔,里昂的子弹就会在正面炸开。
每当它不顾一切地追击里昂,侧面的加特林就会撕开更多的囊泡,让它痛苦不堪,逼迫它回头,
而每当它试图稳定重心,重新组织攻击,艾达的子弹就会击中它的膝关节,让那关键的一步踩空。
它被一张无形的火力网,死死地钉死在了站台中央。
越轩看着这一切。他的手还握著柯尔特的枪柄,因为用力过猛而裂开的虎口还在往外渗著血。
他看见了里昂的背影。那个金发警察的侧腹刚刚包扎好的绷带又渗出了新的血迹,肋部的淤伤让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轻微的皱眉。
但他依旧站在那里,一枪一枪地射击,一步一步地后退,冷静地把g4从自己身边引开。
他看见了克莱尔。她的红色夹克被加特林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不断抖动,额前的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上,但她的双手死死地握著加特林的握把,枪口稳稳地追着g4的身体。
他看见了艾达。那个总是游离在外的女人,拖着一条伤腿,四处游走寻找著射击点,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她每一次开枪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点上。
他能看得出里昂和克莱尔都很愤怒。
但这股愤怒是因为什么,自己吗。
是因为自己想一个人背负所有,一个人走向毁灭吗。
想到这里,越轩的呼吸停顿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