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疑的坚定。
“所以你现在问我为什么帮你?”越轩把箱子合上,扣好锁扣,动作很慢,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,“因为我欠他们很多,我得还。”
“但这不是最重要的。”
肯多愣住了:“那什么才是最重要的?”
“最重要的是,”他说,“如果连我这种废物都能被人拉一把,那你女儿也值得有人去拉一把。她没做错任何事,她只是运气不好,生病了罢了。”
“这个世界变成这样,不是因为病毒,是因为有些人觉得别人的命不值钱。安布雷拉觉得浣熊市的人命不值钱,艾恩斯觉得那些被做成标本的人不值钱,那些扔下同伴自己逃命的人,也觉得别人的命不值钱。”
他站在门口,逆着光,身影被火光拉得很长。
“但如果我们也这么想,那和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?”
里昂靠在门框上,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微微翘起。克莱尔低下头,轻轻拍了拍雪莉的背,眼眶有些泛红。艾达从阴影里走出来,那张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。
肯多坐在柜台后面,手里那瓶威士忌悬在半空,一直没有送到嘴边。他看着越轩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,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胸腔的情绪。
“所以我会去医院。”越轩说,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,“我会拿到疫苗,三支。你女儿一支,马文和艾略特各一支。然后我会活着回来,亲手把它们交到该交的人手里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枪,那把从艾略特手里接过来的警用配枪,沉甸甸的,枪柄上还残留着上一任主人的体温。
“总会有些事情,比生死更重要,不是吗。”
肯多走到越轩面前,伸出手掌,在越轩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小子,”他的声音沙哑,但很稳,“你他妈还真是个怪胎。”
越轩被拍得肩膀一沉,但笑容没变:“巧了,不止一个人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