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记住这一次,记住自己是怎样被他伤到的。
秦梧靠在他的肩膀上,许久后,才缓缓说出了她的条件。
“我要你,毫无保留地爱我,只爱我。”
郑奕文愣住了,很快那双已经黯淡许久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。
他听出来了,这不是拒绝,更不是结束,这是机会,是她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。胸口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些,他几乎是下意识将人抱得更紧,小心翼翼,却又难掩激动。
“好。”声音发哑,却回答得毫不犹豫,“我再也不敢了,再也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了!”
秦梧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靠着他,郑奕文却急切地想证明自己般,没有停下来:“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,我会永远相信你,有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,我更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那里……”
一句接一句,生怕她反悔似的,又似担心自己表达得不够清楚,始终不敢停下来:“我知道以前我做得不好,让你受了很多委屈!我改,我真的会改!”
他说得有些乱,全然不似过去那般冷静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秦梧淡淡回答,手拍了拍他的背:“多久没好好休息了?”
说着,从他怀里挣脱出了一点,含着泪抚上那张憔悴的脸,抿着唇,要求道:“今晚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我能留下来陪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