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重，说完还不忘cue一下右边的苏清涵，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对方的腰。

    苏清涵没有接她的茬，只是转过头来，朝杜哲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她今天穿的依旧是标志性的冷色系，黑色短款外套配同色修身长裤，利落干净，跟她清冷的气质高度统一。

    长发披在肩上，没有多余的饰品，整个人像一张精致的高雅黑白照片，被硬塞进了教室的彩色画面里。

    “下午好，杜哲。”

    “下午好。”

    杜哲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各自转回头，一个低头翻课本，一个开始整理包包。

    “？”

    夹在中间的林小雅，左看一下杜哲，右看一下苏清涵，脑袋来回转了三个来回，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，又从困惑变成恨铁不成钢。

    “就这？？就这？？你们俩就这句？？比赛冠军诶！fp诶！十万在线诶！一百万奖金诶！清涵你也是当事人好吧！你们俩怎么打完招呼就不说话了？？清涵你昨天晚上连麦采访的时候不是还说了很多话吗？怎么面对面反而没词了？杜哲你也是，你好歹说句‘今天天气不错’也比这个‘下午好’强吧！”

    苏清涵头也不抬，但耳根的颜色微微深了半个色号。

    杜哲则面不改色地从书包里掏出课本，语气平淡地回应了一句：“那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？感谢小雅同学帮我占座？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不行。”林小雅认真地思考了一下，然后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杜哲没再接话，翻开课本。

    余光里，林小雅还在嘟嘟囔囔地抱怨著什么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，最后化作一声夸张的长叹。

    “一个死傲娇，一个木脑袋，真无趣！”

    她哼哼两声，“我不管，说好了晚上要请我吃饭的，你们一人三十三万奖金，我一定要狠狠地大吃一顿，痛击你们这些有钱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