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哲挤眉弄眼，表情之丰富足以做成一套表情包：“所以我之前叫你腿哥，那可是真心实意，你这条大腿，我算是抱定了。”

    杜哲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笑了一声，摇了摇头：“创业这种事不是闹著玩的，护航店要正规运营，得注册公司，工商备案，拟定合同，税务申报，每一环都跑不掉。不是拉几个人打游戏就叫开店的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语气从玩笑切换成了认真：“回头我研究研究。”

    李宏翔一听这话，眼睛更亮了。

    杜哲说“研究研究”，那就说明这事有谱。

    他认识杜哲这段时间，太清楚他的性格了，杜哲说“研究研究”，就是“可以搞”的意思；杜哲说“再说吧”，才是真的没戏。

    “行！你研究！我帮你招人！”李宏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摩拳擦掌的兴奋。

    杜哲却没有被他带进那个兴奋的节奏里。

    “不过，想得再美好，也得有这份实力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李宏翔身上移开，落在窗外宿舍楼之间那片被灯光照亮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“如果我想继续保持在直播热度的第一线，就必须拿到即将开启的超级服名额，这个名额只有两个途径——夺冠，或者签约其他俱乐部。”

    他转回头，看着宿舍里的三个人。

    “签约其他俱乐部，我又成了打工仔，也就是说，唯有夺冠，这个护航店才有成立的基础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，但落在小胖和瘦猴耳朵里，却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“那就夺呗。”

    李宏翔的声音响起来，大言不惭，理直气壮，仿佛冠军已经是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杜哲直接无视了他。

    他转向小胖和瘦猴，语气从刚才和李宏翔说话时的随意切换成了认真：“你们俩真想加入的话，需要等我打完剩下的比赛，能不能夺冠，我说不准。”

    小胖和瘦猴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转过头来，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的，点头的频率快得像捣蒜，小胖脸上的肉都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哲神！你慢慢打！我们等著！”瘦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激动。

    “哲神你图三加油！我们都看你直播！”小胖补了一句，手里的薯片被他捏得咔嚓作响。

    杜哲点了点头，然后转身看向李宏翔。

    “宣传可以继续，招人也行，但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