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隐已生出溃不能支之态!
……
妖师宫内——
鲲鹏老祖静立不动,目光如渊,终于开口,声音低缓,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震动:
“好一本《文道书》!”
“已得文脉真髓,又承天地功德、气运加身,万劫难焚,万法难侵!”
此语出自古之妖祖之口,
已是至高无上的断语!
何况,以万妖之师的身份,早已不屑虚言客套,
字字皆由心出,句句直指本源。
而在鲲鹏老祖眼中——
青牛败退未久,
又有数尊妖神齐齐出手,杀势如暴雨倾盆,席卷而至!
苏凡却始终捧书缓步,指尖轻拂书页,
举手投足,皆是书卷清气;
身形所至,文光如幕,遮天蔽日,炽盛却不灼人。
看似毫无锋芒,也无半点威慑之意,
可偏偏——
但凡扑上前去的妖神,未及近身,便如撞上无形高墙,不由自主节节后撤!
他甚至不曾侧目,唇边还噙着一抹浅笑,步履从容,不疾不徐。
仿佛——
书中自有乾坤,自成一方世界。
任你殿外血雨腥风,我以一书撑天,充耳不闻;
任你世间惊雷裂地,我以一书立心,岿然不动。
一书问道,万劫不磨,直至永恒。
管你杀机滔天,还是浪涌云崩——
我有一书,名曰《文道》。
……
这一瞬!
妖师宫内所有妖神,脚步齐齐一顿,目光沉沉落在缓步而行的苏凡身上,幽深如古井。
若说,踏入妖师宫、直面鲲鹏老祖,是妖族对苏凡的试炼;
那么——
此刻这本《文道书》,便是苏凡掷回的答卷。
我既敢踏进你的妖师宫,你万妖之众,可破得了我的文道大势?
宫外——
苏凡一人一书,独退群神。
此景一出,满世皆惊!
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眼神,此刻早已变了味儿,
复杂难言,其中惊骇,占了九成以上!
“面对这么多妖神、大罗金仙,文昌帝君竟轻描淡写就接下了?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毫发无损?”
“这文昌帝君,到底到了什么境界?”
其余圣人门下弟子见状,更是心头一凛,脊背发凉——
“竟是天庭帝君压住了阵脚?!”
“太乙金仙对阵大罗金仙,居然是文昌帝君——那个执笔的太乙,反把一众妖神逼得节节后退?!”
“他手中那卷书,究竟藏着何等惊世之力?!”
此时此刻——
无数目光穿透虚空壁垒,如光梭般直抵北冥妖师宫深处。
只见宫中云气翻涌,一道身影踏光而出。
苏凡头顶,万字升腾,华章奔涌如江河决堤!
文气浩荡,化作实质洪流,将整条文道命脉,赤裸裸铺展于天地之间!
而在这文字洪流之下——
苏凡缓步前行。
每落一脚,脚下便浮出黑白分明的篆纹,蜿蜒向前,自动延展成路!
妖神围堵?触之即溃!
杀招临身?撞上便散!
所过之处,竟无一人能挡其半步!
这一幕,别说是外界隔空观战的各路大能,
就连妖师宫内那些久经杀伐、横跨纪元的妖神,也齐齐失色!
他们从未想过——
文道之势,竟能凝成这般不可撼动的意志长城!
堂堂大罗妖神,联手布下九重杀阵,非但未能伤其毫发,反被那书页间溢出的墨意,尽数碾碎!
这一仗,打得憋闷至极,耻辱至极!
不知不觉间——
殿中诸妖神心头,悄然浮起一个连自己都不敢信的念头:
“莫非……”
“妖师所言,当真不虚?”
“今日这位文昌帝君的文道气象,竟已凌驾昔日鲲鹏老祖之上?!”
身为妖族至高战力,尤是自巫妖血战中活下来的古妖,
他们亲眼见过鲲鹏老祖如何以文载道、以字镇世——
那一笔落,山河定;一纸开,万妖伏!
可如今……
同为大罗之境,同处文道巅峰,同在证道途中——
苏凡所走的这条路,却比鲲鹏当年更锋锐、更霸道、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