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程映没办法,只能再三强调别把自己冻着了。但每年冬季结束春天到来之际,程佑安手上因河水刺骨引发的裂口,一层又一层,总是比程映手上的多。就和灵溪手上的伤口一样。
“你等下。”程映立马转身走向梳妆台,翻找润肤用品。她仔细翻看着台子上的几排瓶罐。终于找到了可以润肤的膏体。她将膏体递给灵溪。“你拿去吧,手上有裂口肯定不舒服,你用一下这个,也许好得快些。”
灵溪不再犹豫,小心翼翼地接过程映手中的瓶罐。
“谢谢你。”灵溪一下子停顿,不知如何称呼面前的人。怎么叫都不合适。
“不用客气,我叫程映。叫本名就好。”
“本名可以吗?”
“叫我映映也可以,显得亲近。”
“好,映……映。”
不久,曹婶就抱着一床被子进门。她手脚麻利地把床铺好,在这期间,灵溪想去打个下手自己铺,却被她用手拦住。
“看我年纪大,觉得我不行是不是,我好着呢!铺个床就是雕虫小技。”曹婶面带愉悦,三下五除二收拾好就退出了房门。
程映染上倦意,眼皮有些睁不开,走上前熄灭烛火,四周一下子暗了下来。
“灵溪快睡吧,不早了。”灵溪应声,也走到床边,解下衣服,躺下睡觉。
夜深人静。
程映躺下后,脑子却循环播放一句“晚上害怕可以来找我。”难道被晏南时下蛊了?怎么这也能想起她。这一想不要紧,竟睡不着了。眼睛酸涩,房中只剩下灵溪进入梦乡后淡淡而又平缓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