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件就是哪件。
其他衣服很快找全了,但是翻了半天没见裤子。
一抬头,看到屋门上挂着的那条脏裤子,就它了。
程焕焕正在院子里和街坊抱怨赵全,“我早就说这人是乡下来的,不讲卫生,在院子里就拉上了,还把我连累了,咱们应该出个章程,规定乡下来的人不允许租住在这里,害的咱们本地人不得安静。”
小娜冷哼,“要滚也是你滚蛋,谁家往上数几代,不都是乡下人?你嫌弃,那你住大别墅去呀,最好滚出海市,别整天海市人自居,把海市的脸都丢光了。”
程焕焕哑火,根本不敢接小娜的茬。
刚好宋玉梅把衣服都放在空脸盆里,给她,程焕焕也没看,抱着就往公厕跑。
有人忽然嘀咕了一句,“她咋还穿着睡衣,就这么出去了?”
孙老太太明白,因为程焕焕衣服上脏,要是披个外套啥的,外套也会被弄脏了,“大半夜的,巷子里没人,让她吹冷风去吧。”
小娜来了句,“还能防贼,要是有坏人进巷子了,远远就被她吓跑了。”
一个街坊补充,“不是吓跑,是恶心跑,她那一身膘,我现在胃里还不舒服呢。”
程焕焕到了公厕,才发现,宋玉梅没给她准备热水。
反正都跑来了,回去拿热水,还要耽搁时间,还要吹一路冷风,将就着用凉水洗吧。
等到换衣服的时候,傻眼了。
宋玉梅咋把脏裤子拿来了?
这让她咋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