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鸡汤是在给自己道歉,一口气全喝了。
这个道歉,她接受了。
吃过饭,程焕焕因为早上买大摩托,起的太早,困了,睡了一下午。
晚上张志远骑着大摩托回来了。
宋玉梅还以为他和老哥儿们显摆,会很高兴,没想到他是耷拉着脸回来的。
“呦,买大摩托了,还不高兴,看来得买小汽车了。”
张志远没好气,“你掏钱?”
宋玉梅冷笑,“我又不会开车,凭啥我掏钱,你一个大男人,不能养妻活儿,啥都指望我掏钱?”
正要说程焕焕冤枉自己和书平有一腿的事,还没开口,张志远忽然压低声音,生怕里屋的程焕焕听到似的。
“我下午去医院看亲家翁了。”
宋玉梅纳闷,见程青山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,干啥怕程焕焕听见?
张志远唉声叹气,“亲家翁的血压终于稳定下来了,快能出院了,我就把买摩托,那玩意耍赖不出钱的事,跟亲家翁说了。”
“本来想着他能主持公道,你知道的,他这人最讲道理的,我做梦都没想到,他说他以后要养身体,啥都不管了,该管的已经管完了。”
“你听听,这叫什么屁话,前阵子还那么起劲的管教闺女,现在他不管了,不管了!”
宋玉梅抬手捂张志远的嘴,“你小点声,要是让里屋那玩意听见,头上的紧箍咒没了,以后还不得翻天?”
“亲家为啥忽然不管了呢?我早就说他这人不地道,你非说他是好人,这下看你还拿啥说嘴。”
程青山上次管教,真的是最后一次,他得顾着自己的命,不能被程焕焕气死。
张志远发愁,“以后咋办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