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家,他在单位没有申请宿舍,一直厚着脸皮和有宿舍的工友挤在一起。
住的久了,又不见家里人,都忘了自己已经结婚了,甚至还有了孩子。
有时候,早上在宿舍里醒来,有种错觉,以为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快乐的单身汉。
礼拜天,张书平和工友都歇班,工友说市中心有免费的露天杂技表演,要去看,张书平正无聊的慌,也跟着去,反正不要钱。
刚从加油站出来,巧了,程焕焕刚好找来。
程焕焕真发愁咋找张书平呢,结果顶头遇到了,简直喜出望外,“老公!”
工友是加油站老工人了,程焕焕那些破事都知道,自动退避。
张书平愣愣的,好久才回过神,不得不面对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现实,他已经结婚了,媳妇是程焕焕。
连日来极力想要忘记的,程焕焕在加油站门口闹,设备砸了他的膝盖,程焕焕在产房拉的那一大坨,程焕焕在旅馆给他灌果汁,把他那啥,无数往事一下子跳出来。
张书平一脸麻木。
程焕焕挺着盆骨,仰着柿饼子脸,翘着兰花指,指尖捏着衣角,有些害羞有些扭捏,“老公,人家有了。”
张书平没反应过来,啥有了?只冷漠的看着她。
程焕焕还以为张书平高兴傻了,小拳拳捶了他一下,“这么快又当爹,你可真厉害,不过,这个孩子不能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