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大家早就习惯了,要是隔几天听不见程焕焕在家闹腾哭嚎,反而觉得不正常。
这半个小时,程焕焕受老罪了。
宋玉梅在外屋稳稳的坐着,织毛衣,听程焕焕哭,心里可痛快了。
以前程焕焕蹦着闹着跟她要家具钱,要门脸房一半的租金,那时候咋不想想会有今天?
这就叫报应。
半个小时到,宋玉梅才装作慌慌张张从外面回来的样子,推门进里屋,一脸的关心,“焕焕,你这是咋了?你可别吓我,我刚出去给你买老母鸡了,想给你炖鸡汤,才多大的工夫,你咋成这样了?”
程焕焕脸色惨白,嗓子都哑了,鼻涕眼泪弄了一脸,“我,我要生了!”
宋玉梅这才下楼到小卖部打电话叫救护车。
几个街坊正在楼下聊天,一问,知道是程焕焕要生了,都过来看。
宋玉梅把程焕焕的房门打开,大大方方的让街坊们参观。
程焕焕枕头边还放着那种书呢。
女人生产是大事,街坊们知道不应该笑,不是她们不厚道,就是,就是自打过完年,程焕焕就嫌肚子太大不方便,很少出门了,连下楼做一些适合孕妇的运动都不肯,俩月没见,她咋胖的和偷猪似的?
猪,不是形容词,是真的胖。
有宋玉梅的精心喂养,能不胖吗?
有上岁数的街坊担心,“这么胖,得有两百斤了吧?会不会难产?”
反正没人说宋玉梅不好,人家天天给程焕焕炖补品,花了不少钱呢。
救护车来了,医护人员费了好大劲,才把程焕焕从楼上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