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坊,那个街坊家里老人有高血压,需要长期吃药,刚好家里药吃完了,街坊来医院帮老人拿药。
这个街坊可是围观了程焕焕被扇的全过程,见到宋玉梅,绘声绘色的讲给她听。
宋玉梅脸上没啥表现,心里直乐,虽然看不惯陈小满,但程焕焕更可恨,程焕焕被扇,简直大快人心。
如果不是和陈小满不对付,她简直想给陈小满立碑了。
宋玉梅不管程焕焕咋叫唤,反正她看着猪头一样的程焕焕,就是开心。
“你别以为我没在家,就不知道咋回事,张志远和陈小满早就离婚后,张书平一直跟着张志远,他就等于是我的儿子,我也勉强承认你是我儿媳妇,你说陈小满是你肚里孩子的奶奶,你想过我的感受吗?”
“自己偷鸡不成,还蚀把米,交医药费了,想起我是你婆婆来了,早干啥去了?”
“谁家儿媳妇梗着脖子和婆婆说话?没家教!既然你说我是婆婆,那我这个婆婆的话你听不听?婆婆现在让你自己交医药费去,你还不快去?”
张书平木头桩子一样杵在旁边,似乎事不关己。
有时候,他不满程焕焕把他工资都拿走,连他加班的外快也一分钱不留。
可有时候,比如现在,他还挺庆幸自己一分钱工资都拿不到,因为拿不到,就没有交医药费的烦恼。
吵吧吵吧,他已经不在乎丢人现眼了,只要别找上他就行。
杨秀英来的时候,刚好听见宋玉梅摆婆婆架子,让程焕焕自己去交医药费。
她从宋玉梅背后方向来的,宋玉梅没看见,杨秀英马上冲过来,一把揪住宋玉梅的头发。
“你把我家焕焕打成这样,还让她自己交医药费,你个贱……”此处省略无数人体器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