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你让本王怎么息怒?
    “什么药引?”

    楚奕立于浴桶边,剑眉微挑,眼眸锁住水中之人,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薛绾绾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颈项滑落,没入锁骨下微漾的水波。

    她松开攀着他手臂的柔荑,慵懒地转身,莹白的手臂带起一串水珠,伸向浴桶边沿那张小巧的紫檀木几。

    纤纤玉指拈起一颗裹着晶莹蜜糖的梅子,那梅子在暖黄的烛光下透出诱人的琥珀色光泽。

    她将它含进唇间,舌尖轻抵。

    随即足尖轻点湿滑的地砖,水淋淋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
    那湿透的薄纱寝衣紧贴着曼妙的曲线,踮起脚,温热的、带着水

    那颗饱含汁液的蜜渍梅子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缠绵的湿意,滑入他微启的齿关。

    “第一味。”

    她退开半寸,吐息温热,如羽毛般拂过他紧抿的唇缝,声音带着一丝水汽浸润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叫人情。”

    楚奕喉结猛地一滚,清淅地感觉到那颗梅子带着酸甜的滋味滑入喉间。

    他眼底的墨色瞬间沉凝了几分,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声音也愈发低沉: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薛绾绾却象一尾灵动的鱼,忽然用力推了他胸膛一把,水花四溅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倏地缩回温热的水中,只馀下圆润的肩头和线条优美的锁骨以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她仰起头,湿漉漉的黑发有几缕黏在白淅的脸颊,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巴,一滴、一滴,砸落在水面上,漾开细小的涟漪。

    她看着楚奕,眼波流转,似嗔似笑,指尖轻轻点着自己心口那处被水浸透的薄纱,声音带着蛊惑:

    “第二味嘛,叫真心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

    楚奕大手已迅捷地探出,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,迫使她更近地迎向自己审视的目光。

    薛绾绾竟也不挣扎,反而顺势微微仰头,任由他掌控。

    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波光潋滟,清淅地映出他冷峻的面容,声音却异常清淅笃定:

    “遇见你之前,没有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温热的掌心忽然复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背,牵引着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,用力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心口上。

    “现在有了,你摸,跳得多快。”

    隔着湿透的衣料,掌心下那颗心的搏动清淅而急促,一下、又一下,撞击着楚奕的掌心。

    不知是这蒸腾热水的缘故,还是别的什么难以言说的情愫在作崇。

    他的呼吸微微一滞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,转而沿着她湿滑的手臂向下,猛地收拢了五指,扣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水声哗啦大作,晶莹的水花溅落在他的官袍和她的发间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被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水中捞起,湿透的身体瞬间紧密地贴进他坚实而微凉的怀里。

    单薄的寝衣完全湿透,紧紧包裹着她玲胧起伏的曲线,在他玄色官袍的锦缎上印下大片深色的、暧昧的水痕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。

    “那第三味呢?”

    楚奕箍紧她的腰肢,声音已然彻底沙哑,带着一丝压抑的粗重。

    薛绾绾足尖再次点地,借力踮起,温热的唇瓣凑近他线条冷硬的耳廓。

    她张口,贝齿轻轻咬住他微凉的耳垂,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战栗。

    随即,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、带着湿热水汽的气音,在他耳蜗深处低语:

    “第三味叫花烛。”

    那气息拂过耳际,带着致命的诱惑和暗示。

    屏风之外,小环早已面红耳赤,紧紧捂着自己的嘴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    她踮着脚尖,像只受惊的猫儿,悄无声息地向后挪动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踩出声响惊动了内里旖旎的春光。

    终于退到门边,她飞快地反手带上了沉重的雕花木门,隔绝了那一室的春意与低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魏王府,静心斋。

    魏王手中端着一盏刚沏好的明前龙井,茶汤清澈透亮,宛如一汪浅碧色的山泉,映着窗外透入的柔和天光。

    他正欲将茶盏送至唇边,细细品味这上好的春茶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厚重的门帘猛地被撞开,发出刺耳的声响!

    秦福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衣冠此刻显得有些散乱,脸色煞白如纸。

    “王爷出……出大事了!苏明盛被执金卫带走了,连同户部金部司、仓部司、度支司的主事们,一口气抓了大半个户部!”

    “罪名是……是贪污、舞弊、勾结奸商倒卖官粮,桩桩……桩桩都是抄家灭族的死罪啊!”

    那盏温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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