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男人是属狗的吗?嘴唇都要被他弄肿了,昨晚的唇膜又白用了(-?_-?)。”
她抱怨完才走出卫生间。
拐了两个弯,见到监控死角处站着的男人。
“怎么私自出院?”
姜梨对上那双满是委屈的眸子,先一步质问。
这康复训练才刚开始没几天,要是过来的路上意外牵扯到了肌肉,前段时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?
这人到底还要不要比赛了。
“说话呀?你哑……”
姜梨有些气恼,刚想说些什么,唇又被堵住了。
沈穆然这次并没有吻得太用力,但姜梨明显感觉到他的急切与索求。
姜梨抵着他的胸膛往后退,可双手却被反剪束缚在了背后,腰上搭上了一只大手,顺着力道带她一转,又被抵在了墙上。
退无可退。
沈穆然吻得很深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要肿了,哥哥……还在……包厢等我。”
姜梨被弄得呼吸紊乱,结结巴巴挤出一个句子来。
下一秒,滚烫的吻移开了,蹭着下颌角一路往下,毛茸茸的头抵在颈侧。
“不要小草莓。”
姜梨缩着脖子不让碰。
“为什么不要?”
沈穆然抬起头,那双暗沉沉的眸子凝视着她,眸底害怕的情绪满得要溢出来了。
“阿梨,你又带男朋友见家长了,是不是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姜梨下意识回答。
可说完后又觉得不太妥当。
这句话好像有歧义,搞得林寻好像真是她男朋友似的。
她想了想,更正道:“不是见家长,就是正常的饭局。”
就在姜梨犹豫的那几秒,在沈穆然眼里变了味儿,认为她在找借口应付他。
一想到那个男人和姜家兄妹在包厢里有说有笑,自己却空有小三的名分,沈穆然眼底的醋意更浓了。
他牵起姜梨的手,在手臂上啃了一个牙印。
“这是我的,不许别人碰,我不许……”
沈穆然下嘴的力道不重,但也留下一圈轻浅的牙印,像是小孩子被抢了糖又无处宣泄的委屈。
“嘶~”
姜梨低头看着皮肤上新鲜的齿痕,脑子里瞬间有了判断。
沈穆然好像头一次这样发火。
这段时间他总是眼巴巴地等着她管束,等着她宣誓主权,现在倒是反攻她了。
“牙印”是想宣示……占有?
没等沈穆然松开手,姜梨直接踮起脚尖,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往下来,微微侧头靠近,精准地在他的左脸上重重地咬了一口。
姜梨也利落地给了他一个牙印,比手臂上的那个更加清晰。
松口后,她满意地上下看了看,“嗯,挺不错。”
沈穆然浑身一僵,不敢动分毫。
脸颊上传来柔软又带着力道的触感,让他上瘾。
暧昧与刺激并存的体验,他想再来一遍。
姜梨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,抿唇歪着笑了笑,戏谑道:“干嘛,不是吃醋了喜欢强制爱?”
她举手晃了晃牙印,“你这是打算从M转S了?那不好意思了,我不允许!”
沈穆然呼吸瞬间凝滞。
刚才的醋意未散,又掺杂了猝不及防的羞赧。
“没有要做S,是你先咬我的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,上面的伤口还没结痂。
“我只是有些生气你没来医院,说跟家人吃饭,可是地点却在清澜别院。”他无措地抿着唇,“上回你来这儿吃饭后,也是跟他……”
姜梨记起来了。
那日好像是林寻说要请她吃饭道歉那回,沈穆然还偷摸跟踪来着。
“那你就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堵我?还在卫生间门口?推你还跟一座大山似的不肯动,不咬你,差十秒我就要尿裤子了!”
沈穆然垂眸不语,眼尾悄悄红了。
姜梨叹了一口气,突然抬手捧住他的脸。
“也是我不好,没跟你说清楚。”
她指腹轻柔着少年的脸颊,认真地说:“其实我没有过男朋友,现在只有一个后备役,但我觉得是时候让后备役上位了。”
姜梨的声音虽然很轻,但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。
沈穆然的喉结剧烈滚动,那一句软音化成轻飘飘的羽毛,撩动着他的心弦。
酥酥的。
痒痒的。
心脏狂跳得几乎撞碎肋骨。
姜梨不想委屈沈穆然了。
之前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被拒绝,当时面子过不去,才顺势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