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站在门口,像极了热恋期的情侣分别的样子。
这种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氛围,她挺享受的。
俩人有着二十厘米的身高差,听说这是最佳接吻距离。
沈穆然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,许是男人体热,袖子卷到了手肘处,黑棕色的短发在橙黄的路灯下泛着柔柔的光。
姜梨是十足十的颜控,“你的嘴巴看着好软。”
她毫不避讳地打量,嘴在前面跑,脑子在后面飞,明明两个月前沈穆然看她的眼神还冰冷得刺骨,现在居然会上手抱她了。
少年视线落在那件宽领毛衣上,能穿在她身上必定不是便宜货,科怎么连肩膀都挂不住,净往下掉。
那处白皙光滑的右肩,刚才他握过,温温热热的,不知道咬上去会不会立马印上牙印?
“天冷要多穿一件外套,露肩膀会感冒。”
姜梨:“……”
老式年轻人。
这是她对沈穆然的评价。
衣服挂不住肩膀,肯定是她故意的呀!
为的就是能多多勾他,嘿,偏偏人家就不上当。
白瞎了她一番心思。
照理说沈穆然单身二十多年了,这个年纪的帅小伙年轻气盛,看到树洞都想上去捅两下,刚成年的牛犊子有的是劲儿才是。
上次跟她同一间房浪费大好机会不说,今天她都这么主动了,就一点没察觉她想干嘛?
要不是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实在抗打,姜梨差点就要怀疑自己的魅力出问题了。
“你管我衣服要怎么穿。”姜梨拍开他的手,转身就要进去。
“我明天生日。”
男人的一句话彻底留住了她,姜梨转过身来。
沈穆然上前一步靠近,那双棕色的眼睛里闪烁了一下。
“我能要礼物吗?”
这是他头一次开口索要。
姜梨挑眉看他,“哦?是什么?”
“明天可以为我演奏一回你要比赛的曲子吗?”
姜梨啊了一声。
有些诧异他并没有说要一个具体的某个东西。
“不行吗?”
“可以。”只是拉一首曲子而已,姜梨没理由不答应。
然而答应演奏的姜梨却躲了寿星公大半天,直到傍晚两人才见到面。
沈穆然让她带上大提琴来海港码头。
“你让我在这儿拉琴?”姜梨又意外了。
沈穆然点头。
因为这个港口是薄惠心接管公司后,第一个接手的项目。
他想让她也听听。
沈穆然搬了一张凳子让她背对港口坐着,前方还架着一个录像机。
姜梨一脸茫然,这是要干嘛?
还没开口,沈穆然解释道:“既然是生日礼物,我想记录下来反复看,录像的拥有权也归我,可以吗?”
姜梨想了想。
虽然觉得奇怪,但他这样理解也没毛病。
录像机指示灯骤然亮起红点,镜头对准前方,暮色漫卷港口边的晚风,少女穿着轻盈的针织长裙。
在女孩坐下前,她头上的发圈被沈穆然悄然取下,乌黑青丝松落披在身后,码头凉风拂动,撩拨着她的发丝。
a小调被演奏过无数次,姜梨闭着眼都能弹奏出来。
然而指尖落在琴弦上,并未奏响那首耳熟能详的舒伯特旧曲,而是独属于姜梨改版后的旋律。
曲调依旧保留着原来沉入黑暗挣扎的部分,但新生出芽的希望却更加旺盛。
到了中后段,悠扬的大提琴声渐入佳境,远处停泊的游轮缓缓启航,低沉浑厚的鸣笛声与姜梨的大提琴声相融共鸣,像是提前知道要卡点儿似的,把重获自由、向阳而行的蓬勃生机推向极致高潮。
一曲毕,琴弓落下。
姜梨才把熬夜准备了一晚的礼物献上。
礼盒打开,里头静静躺着一支并非市面量产的精致球拍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这是我亲手穿线制作的球拍,沈穆然,祝你前程似锦。”
沈穆然怔了一瞬。
“亲手?”
他迫不及待地上手去摸,网线松紧恰当,基本排布匀称,虽然每一处打结都做得工整,但还是能看出是生手绕的。
手柄处的浅黄色的防滑吸汗胶带缠得好看,还印着梨子的可爱卡通图案。
那双眼睛盯着球拍老久了,眉头紧蹙着,姜梨以为他不满意。
毕竟这种专业性的东西,肯定是自己用习惯了的比较趁手。
况且那几根网球线是她昨晚才学习怎么穿上去的,估计歪歪扭扭的也不符合比赛标准,若是用了她的球拍反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