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开给了对方肯定的答复,让陈金泉脸上浮起璨烂的笑容,马上拿热水开始冲泡。
热水倒进茶壶,王凯就看到茶汤呈现酒红色,一股扑鼻的茶香瞬间充满房间。
陈金泉给王凯倒了一杯,递到他的面前,语气带着催促的说道;
“来,尝尝!”
王凯微笑端起茶杯,先是凑近鼻子闻了闻,接着小口喝了一口。
“恩,好茶,入口绵滑带劲,回甘在舌尖,真是回味无穷!”
“哈哈哈,王老板是懂茶的!”
酒逢知己千杯少,茶也一样,听到王凯的夸奖和肯定,陈金泉哈哈大笑。
两人又喝了一会,闲聊间陈金泉询问了王凯在港岛得发展,王凯以来了个小公司敷衍过去。
在知道王凯开的是贸易公司后,陈金泉表示以后一定多合作。
“陈老板,刚才我说你这里生意不错,看你的反应,好象有难言之隐?”
喝了一口茶,王凯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,他挺好奇能让陈金泉这个深市的大走私商头疼的问题,是什么的样的事。
陈金泉听到王凯有提到这个问题,也没有立刻拒绝或者回答,而是皱眉思索了一会。
最后他咬了咬牙,好象是下了什么决定,也可能是确实心里憋闷,想找人发泄一下。
只见他端起茶杯,一口把杯子里的茶喝光,“砰”把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。
目光看向王凯,脸上浮起苦笑,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气声;
“哎!本来我不想说的,但你再三询问,兄弟我正好的也憋得难受,就和你唠唠。
你就当我发牢骚行了。”
王凯闻言收起脸上的笑容,腰部挺直,点头示意陈金泉继续。
“去年你走后,深市发生了一件大事,就是当时的深市副市长黄金水,因为现任市委书记王建军,倒台调查被抓那事。”
陈金泉说到这里看了王凯一眼,发现他没有表现惊讶神色,意识到对方也知道这件事。
“王兄弟,你要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,后面都有靠山,而我以前的靠山就是那个黄金水。
因为他的倒台,肯定是要大清算,要不是兄弟我平时人脉维护的好,及时躲过最严的那段时间。
现在你就看不到我了!”
说到这里陈金泉的表情还是一脸庆幸,一副逃过一劫的后怕模样。
“不过我的生意也受到了很大的波及,跟着我的兄弟,被抓进去不少,剩下的也跑到了对面。
我回来后用钱开路,终于把自己从那件事上摘了出来。”
“但是生意也做不起来了,这个店也关了!
那段时间是我最难的时候!”
陈金泉摇头满脸的苦涩,可能是想到去年的那场劫难,要不是有人及时送信,他就进去吃花生米了。
“那现在.........”
王凯听他这么说,心里更好奇了,不过他没用时间记录的能力,在他看来这种听别人说更有趣味。
“呵呵”陈金泉发出一声苦笑。
“现在我就是一个打工的,后面我不是店关了吗?
我也想重新开始,所以到处找关系,想找个靠山!
终于有个朋友给我牵了一条线,我认识了一个人,就是我现在的后台。
就是现在的招商局局长杨国雄。
你也知道,做我们这行生意,离不开政策和门路,他手握招商审批、渠道放行的权力,在本地是实打实的实权人物。
我一开始满心欢喜,以为是绝处逢生,特意备了厚礼、低三下四登门拜访。
还专门把人请出来,好酒好菜的伺候着,只求他能拉我一把,给我条活路做点正经生意。
可杨国雄老狐狸一只,眼光毒辣得很,一眼就看穿了我走投无路的窘境。
他愿意搭手,但提的条件,苛刻得让人喘不过气。”
陈金泉端起桌上的凉茶猛灌一口,喉结滚动,满脸的愤懑却又无处发泄。
“第一,我所有生意的利润,他要抽走六成!
辛辛苦苦跑渠道、垫本钱、担风险,我拼死拼活忙活一年,大头全归他,我只拿剩下的零头。
第二,所有上下游渠道、供货资源、客源人脉,全部要归他统一掌控。
我只是个出面跑腿、干活兜底的人,没有半点话语权。
进货价格、出货对象、生意规模,全都由他说了算,我连插嘴的资格都没有。
说白了,他就是借我的名头、用我的劳力、靠我跑前跑后扛下所有锁碎和风险,坐收渔利。
我当时走投无路,手里没路、身后没退路,就算条件再狠,也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