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渗透、整顿作风纪律为由,当场传唤、留置审查!”
“姓秦的可以直接扣上境外可疑投机分子、企图拉拢内地干部策反渗透的嫌疑。
查封他所有贸易、没收货品、驱逐出境,彻底掐死他在内地所有根基!”
“沉砚秋更跑不掉!公职人员触碰涉外红线,直接定性政治不合格、作风溃烂。
回京直接开除编制、文档记大过、彻底踢出体制,一辈子前途彻底废掉!”
“而且最绝的是——这个罪名,正当合规,是现在的严打重点!”
“我们不是报复私仇,是排查敌特渗透、整顿内部作风!
谁敢拦,谁就是立场有问题!”
这番话一出,满室寒意彻骨。
之前的栽赃,是江湖手段。
现在的构陷,是借时代大势、借政法权柄、借政治红线,往死里按人。
林曼云浑身的暴戾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森刺骨的冷静。
她太懂这个年代的规矩。
这几年,虽然乱世结束,但馀威尚在,政治帽子比什么刀枪都狠。
私仇可以化解,立场问题、渗透问题、外联问题,无解。
任何人沾上,都是社会性死亡、体制性死亡。
她缓缓抬眼,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阴狠与报复,声音冷得象冰:
“好。”
“就用这几条。”
“打电话给我三叔。”
“按涉外渗透、串联外联、干部作风腐化立案审查。”
“我要姓秦的插翅难飞。”
“我要沉砚秋彻底身败名裂,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“告诉三叔——从严、从重、从快。”
“这个年头的红线,既然他们敢踩,就活该陪葬。”
阿龙闻言大喜,他已经想象到王凯被抓后的狼狈,看到林曼云站起来往外走。
他屁颠屁颠的就快步跟了上去,两人离开广州酒家,径直返回林曼云的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