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龙强忍着疼痛,昂头看向王凯,手腕被死死扣住,一动就被何震东猛的下压按住。
让他疼的龇牙咧嘴,却根本挣脱不开分毫。
“呵呵,我等着,回去告诉你的老大,坏事做多了,早晚会有报应的。”
王凯冷冷看着阿龙,看他还是一脸的不服,也没有在意,对着何震东挥了挥手。
何震东会意松开了扣着阿龙的手,阿龙挣扎的站起来,揉着手腕,目光狠戾的看着王凯。
最后他也没有再放狠话,他知道自己这些人不是王凯他们的对手,说再多也没有用。
“走”
对着地上的手下扔了一个命令,他转身向楼下走去,地上那些混混也是连滚带爬的跟紧跟上。
王凯看着离开的众人,心里也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,但他不怕,他知道再有一天专案组就要来了。
而且就林家那些人,还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。
“走吧!”
王凯瞥了一眼被扶着的沉砚秋,无奈的摇了摇头,有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
早就给提醒过,这不还是进入了别人的圈套。
阿龙狼狈的跑出宾馆,带着人就向广州酒家跑去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广州酒家私密包厢内。
林曼云正端着一杯清茶,悠然静坐,耐心等侯着楼下传来的喜讯。
她早已预想到了结局,只等阿龙带着记者拍下实锤黑料,彻底拿捏住沉砚秋的把柄。
到时看那个沉砚秋还怎么对自己高傲,想到沉砚秋身败名裂,向自己摇首乞怜的模样,林曼云就感觉心情舒畅。
就在她心绪愉悦之际,包厢门被人猛地推开。
阿龙满头大汗、衣衫凌乱,脸上带着未消的淤青,气息紊乱、神色慌张。
连平日里最基本的沉稳仪态全都消失不见,低着头、弓着背。
小心翼翼跟跄冲进包厢,浑身都透着一股狼狈徨恐。
身后残馀的几名手下更是禁若寒蝉,乖乖贴在门口,大气不敢出。
“云、云姐……出事了。”
阿龙声音发颤,语速慌乱,不敢抬头直视林曼云的眼睛,身躯微微发抖,满心都是畏惧。
林曼云指尖一顿,缓缓放下茶杯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悦,语气已然冷了几分:
“慌什么?”
阿龙的状态让她心里不禁一沉,脑海中浮起一个念头,下意识的脱口而出;
“事情办砸了?”
一句问话,瞬间压得包厢气氛窒息僵硬。
阿龙喉结疯狂滚动,心脏悬到嗓子眼,低着头小心翼翼复盘,字字都带着忐忑:
“云姐,计划……彻底失败了。
我们带着记者赶到宾馆的时候,那些姓秦的带着四个人已经提前到了。
还把沉砚秋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,所有暧昧痕迹全被清干净了。”
“我们想强行抢人,可他身边那四个人身手极其恐怖,是专业高手。
我们十几个兄弟,十几秒就被全部放倒,我也被对方制服了……根本拦不住他们,最后只能看着他们把人带走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——
啪!
一声脆响骤然炸响!
林曼云盛怒之下,反手狠狠摔碎了桌上的茶杯!
碎裂的瓷片四溅,滚烫茶水泼满桌面,她那张原本美艳冷傲的脸庞彻底扭曲。
眼底戾气滔天,胸口剧烈起伏,积压的怒火彻底彻底失控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她压低嘶吼,声音阴冷狰狞,满是极致的恨意:
“我精心布了这么久的局,拿捏时机、铺垫人脉、备好舆论,就差最后一步!
你居然让人半路截胡,把我的局拆得一干二净?!”
林曼云从未如此失态。
她隐忍克制、就是为了沉砚秋,眼见着计划就要成功。
可眼下,所有算计全部作废,还当众折了颜面、丢了气场,反倒被王凯死死压了一头。
阿龙吓得浑身一哆嗦,额头冷汗直流,连忙躬身认错:
“是我没用,是我轻敌了!云姐您息怒!”
恐惧之馀,他猛脑海中灵光一闪,连忙抬头,眼底满是疑惑与忌惮,急忙补充分析:
“云姐,这事不对劲,太反常了!”
“那个姓秦的只是一个来内地经商的港商,沉砚秋是四九城下来外派拍戏的体制演员。
两个人的圈子、来路完全不搭边,八竿子打不着!”
“他们之前根本没有任何交集记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