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几分钟前,四名集团高管不是普通免职调离,是当着所有中高层的面,被警务人员直接带入、当众押离会场。
这意味着,他们的问题不再是工作失误、违规违纪,而是触碰了法律红线。
正式进入司法调查流程,涉嫌刑事犯罪,等待他们的是审讯、追责,甚至是牢狱之灾。
血淋淋的下场就摆在眼前。
在座剩下的十几名中高层,个个坐得笔直,大气不敢喘一口,手心全部冰凉,心脏死死悬在嗓子眼。
如果说普通开除只是丢饭碗,那今天这场当众刑拘,就是塌天级的震慑。
所有人脑子里都在疯狂翻涌、疯狂自查。
谁手上没点模糊帐目?
谁私下没接过人情往来?
谁在采购、对接、报销里,没打过一点擦边球?
往日里行业默许的小操作、小猫腻、灰色变通,此刻全部变成了悬在头顶的铡刀。
每个人心里都极度徨恐:王凯能直接把四名高管送进司法程序,那就说明——他手里掌握着所有人的底牌和证据。
今天没被带走,不代表没问题,只是还没轮到自己。
全场死寂,人人自危,没人敢笃定自己能全身而退,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轮清算。
就在这满室人心惶惶、濒临崩溃的氛围里,主位上的王凯缓缓抬眼,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。
他深谙掌权最顶级的制衡之道。
水至清则无鱼。
现在集团正要大举布局内地、落地深市特区实业、转型正规贸易,正是大规模用人、拓业的关键期。
若是借着这次刑案风波,把所有有过小遐疵、小违规、人情疏漏的管理层全部清算、一网打尽。
看似肃清所有隐患,实则公司瞬间瘫痪,无人可用、无人干事,全盘崩盘。
惩的是首恶重罪,留的是可用之人。
立雷霆之法,留一线生机。
王凯声音不高,却带着穿透全场的绝对威严,字字砸在所有人心上:
“我知道。”
“人非圣贤孰能无过。
你们在座各位,跟着公司打拼,做事难免有人情牵绊、有疏漏、有变通、有私心。”
“这些小事,我全部清楚,尽收眼底。”
他眼神骤然一厉,压迫感瞬间拉满:
“从今天开始,以前所有轻微过错、过往疏漏,我一概不究、全部翻篇。”
“但是你们所有人,牢牢记住一句话——我不追究,不代表我不知情。
我不动手,不代表我没证据。”
“今天四个人的下场,就是底线。
违纪可容,犯法必死。”
“从今天这一刻起,抛开所有旧毛病、旧猫腻。
只看履职,只看实干。
谁再敢触碰红线、徇私舞弊、胆大妄为。
下场绝对比他们四个更惨,直接移交司法,牢狱伺候。”
一番话落地,满堂众人浑身紧绷,后背冷汗浸透衬衫。
这一刻所有人彻底看懂了这位年轻老板的恐怖。
他不是仁慈,是杀伐有度、掌控全局。
他手里握着所有人的把柄,却选择隐忍不发,给所有人留了活路。
这份放过,比赶尽杀绝,更让人敬畏、更让人不敢再造次。
所有人心中的侥幸彻底清零,只剩下彻彻底底的臣服、谨慎与徨恐。
见人心彻底收拢、规矩彻底立住,王凯不再纠缠旧事,话锋一转,正式切入本次会议内核业务部署。
“闲话至此,汇报工作。”
“两位杨厂长,汇报内地建厂的对接进度。”
杨正廷连忙压下心底的震颤,立刻起身站正,语气躬敬沉稳,正式汇报:
“王总,目前我方电子厂项目,仅与深市特区市政府完成多轮电话初步对接。”
“我方已提前备齐建厂规划、设备引进、技术落地、用工体系全套资料。
特区政府对口部门已接收备案,对我方港资落地项目持积极接纳态度,初步合作意向良好。”
“但目前仅为在线框架沟通,厂区地块未勘察、选址未敲定、无任何落地签约。
所有实地合作细节,都需当面进驻特区对接洽谈。”
王凯微微颔首,目光转向右侧。
“制衣厂也是这样吗?”
杨业浩即刻起身,声音微微提高,但让还算稳定:
“老板,制衣厂进度与电子厂一致。
目前仅完成和深市特区市政府的远程初步对接,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