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大哥,陈大姐,打扰了,今天我带着我们家王凯,专程上门。
给两位长辈请安,也是正式来向姚家提亲,求娶玉琴姑娘。”
说完,他侧身让开,对着王凯使了个眼色。
王凯立刻上前,学着闫洪军的样子,恭躬敬敬地对着姚伯民、陈颖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虽带着一丝紧张,却格外清淅诚恳:
“姚叔,陈姨,今天我诚心诚意上门提亲,想求娶玉琴。
往后我一定好好待她,孝顺两位长辈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,请两位长辈答应我们的婚事。”
他这一鞠躬,腰弯得极低,满是晚辈对长辈的敬重,也藏着十足的真心。
姚伯民满脸笑容看着王凯,对于王凯他早就满意,今天也只是做个过场。
不过虽然满意,他还是脸上端着长辈的稳重,轻轻点头:
“起来吧,坐,都是一家人,不用这么多礼。”
陈颖连忙笑着招呼:
“快坐快坐,佩芝,赶紧给客人倒茶。”
姚佩芝应声,连忙给闫洪军、王凯倒上热茶,海峰也上前。
和闫洪军寒喧了两句,屋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。
警卫员按着规矩,把所有提亲的礼数一样样摆放在堂屋的方桌上,迅速退到一旁。
王凯赶紧站起来躬敬的对姚伯民夫妇两人介绍道;
“姚叔,陈姨,这是我们家准备的一点心意,双份烟酒茶糖,点心肉食。
还有给玉琴准备的布料、布票,三转一响的票证,还有彩礼,都是我们的一点诚意。”
满满一桌子礼数,摆得整整齐齐,红绸点缀,看着就喜庆又厚重。
1979年的年月,物资紧俏,票证比钱还金贵,别说全套三转一响的票证。
就是单一张自行车工业券,都是寻常人家抢着求的稀罕物。
更别说两百块彩礼、成堆的细布料和双份体面礼。
姚伯民和陈颖看着眼前的礼数,心里都明白,王家这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。
半点没有亏待自家女儿,看向王凯的眼神,更是多了几分认可。
陈颖拉着姚玉琴的手,轻声问:
“玉琴,你自己的心思,跟你闫叔叔、跟小凯说说。”
姚玉琴的脸颊更红了,头垂得更低,声音细若蚊蚋,却字字清淅:
“我……我愿意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却让王凯瞬间心头一热,满眼都是温柔。
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羞涩的姑娘,满心都是欢喜。
闫洪军见时机正好,笑着开口,把话说得周全稳妥:
“姚大哥,陈嫂子,两个孩子情投意合,我们王家是真心实意想娶玉琴这个好姑娘。
往后孩子们成了家,我们一定把玉琴当亲闺女疼,家里的事,绝不让她受委屈。
两家往后就是亲家,常来常往,互相照应,您二位放心。”
姚伯民看着两个孩子满眼的情意,又看着王家十足的诚意,终于放下了所有顾虑。
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意,端起桌上的茶水,以茶代酒:
“好!既然孩子们愿意,你们王家又这么有诚意,这门亲事,我们姚家应下了!”
一句话,定了终身。
陈颖也瞬间笑开了眉眼,连连点头:
“应下了应下了,往后都是一家人了!”
姚佩芝和海峰也跟着高兴,海灵儿不懂大人的亲事,只看着满屋子的喜气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王凯激动得站起身,再次对着姚伯民夫妇深深鞠躬,声音哽咽:
“谢谢姚叔,谢谢陈姨!我一定一辈子对玉琴好!”
姚玉琴悄悄抬眼,看向王凯,正好撞上他温柔炽热的目光。
脸颊一红,又连忙低下头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,藏不住满心的欢喜。
接下来,两家人围着桌子坐下,闫洪军和姚伯民、海峰聊着婚事的后续规矩,定亲、婚礼的日子。
按着老四九城的传统,陈颖和姚佩芝则拉着王凯,问着他的日常。
主要还是王凯这段日子离开的事情他们都知道王凯出差,也是昨天才知道他回来了。
王凯也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出国的事,不过他没说是去干什么,只说自己出国是谈生意。
最后姚家留王凯几人吃了一顿饭,两家确定好结婚的时间后,王凯这才离开姚家。
坐在吉普车上,闫洪军脸上都笑容慢慢的收敛起来,看向王凯的目光也严肃起来。
“小凯,那些东西还没到?”
“应该就这两天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