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独自入住,没有同行人员,酒店的前台应该能证明。
我昨晚没有离开过酒店楼层,更没有在案发时段外出。”
王凯语气平稳,条理清淅地回应,
“警官,我是合法经商的普通商人,对发生的案件一无所知。
你们这样针对性盘问,是不是应该拿出合理的依据?”
“案发后全城排查,所有外来人员都在调查范围内,你配合就行,少狡辩!”
警察脸色一沉,又带着人把房间彻底搜查了一遍,可翻来翻去,别说涉案物品、可疑痕迹。
就连一点异常都没找到,王凯的房间干净整洁,除了日常行李。
没有任何与案件相关的东西,所有证件也完全合法,入住记录清淅无误。
两名警察反复盘问,语气越来越严厉,试图从话语里找出破绽。
可王凯对答如流,每一句都滴水不漏,态度始终温和却坚定。
既不配合他们的刻意施压,也不做出任何过激举动。
始终守住自己港岛商人的身份立场,让警察抓不到半点把柄。
折腾了近半个小时,现场搜查无果,盘问也毫无收获,两名警察脸色难看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们最后狠狠瞪了王凯一眼,把证件扔回给他,冷声丢下一句
“近期不要离开纽约,随时配合后续调查”,便悻悻地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,王凯脸上的淡然从容瞬间褪去,眸底闪过一丝冷光。
他随手捡起地上的证件,缓缓关上房门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走回床前坐了一会,王凯也没有再睡的想法,他简单的洗漱后,径直下了楼。
在前台退了房间,走出酒店,抬手叫了一辆的士,报了纽约布鲁克林港区名字。
的士司机从后视镜,看了王凯一眼,眼里闪过一抹惊讶,他没想到这个亚裔还是一个老板。
不过看王凯的穿着,他脸上闪过一丝不屑,也不说话,激活汽车导入车流。
一路上司机也没和王凯说话,但是王凯却是眼里闪过一丝怒意,因为他察觉这个司机绕路了。
纽约布鲁克林港区,沿上纽约湾铺展开一片连绵的红砖仓储区,以Bush Ternal(后称Industry City)为内核。
从32街延伸至51街,数十栋四五层高的厚重红砖仓库整齐排列。
外墙爬着锈迹斑斑的货运滑轨与铁制装卸平台,屋顶立着斑驳的仓储公司招牌与废弃天线。
仓库间是狭窄的柏油巷道,坑洼不平,散落着破损木箱、废弃轮胎与油污污渍,偶尔驶过破旧货车与叉车,引擎轰鸣划破沉寂。
北侧紧邻深水码头,停靠着老旧货轮与驳船,起重机长臂低垂,海风吹来咸腥与柴油混合的气味。
周边是废弃厂房、零散的工人简易棚屋与昏暗街角酒吧,路灯昏黄,人影稀疏,偶有巡逻警车缓慢驶过。
整个局域弥漫着工业衰败、潮湿阴冷又暗藏走私与黑市交易的压抑氛围。
这里如今虽被新泽西货柜港挤压,却仍是东海岸最大的传统散货与保税仓储枢钮。
承载着全美近一成的高附加值进出口中转——欧洲的精密机械、拉美矿产、亚洲轻工品。
美利坚军工与禁运物资在此集散,仓库深处藏着对华严格封锁的数控机床、航空电子组件、特种钢材、军用雷达配件。
也堆满国内紧缺的抗生素、粮食、化纤布料、工业化工原料。
王凯到了这里的时候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,王凯不快的付了五十块美金的车费。
他知道自己被宰了,但是他没有还是决定忍下这口气。
现在他还不能引起警察的注意,要是让警察知道他来仓库区,要是出点什么事。
他就是最大的嫌疑人,所以他决定破财免灾。
看着得意接钱的的士司机,王凯恨不得打掉他的门牙。
看着远去的车,王凯狠狠地往地下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妈的,别让我再遇到你。”
王凯骂骂咧咧的走向一旁的仓库区,今天他的目的,就是这里的仓库。
上一世他刷到过纪实视频,清清楚楚讲过,1979年的这片布鲁克林仓储区。
是纽约规模最大的货物集散仓库群,更是美利坚对华严令禁运物资的内核存放点。
可他刚走到仓库区入口的岗亭边,就被一个身材壮硕的白人保安伸手狠狠拦住。
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抵在他胸口,带着毫不掩饰的蛮横与轻篾。
王凯抬眼看向对方,那白人保安上下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