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凯,你怎么过来了,是有事吗?”
他下意识的感觉王凯的到来肯定是有事,因为这个时间段不对。
王凯也知道自己的来的时间不对啊所以直接说道;
“恩,我今天是作为信使来的。”
“奥,那快进来,进来再说!”
姚伯民虽然好奇,但也知道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,侧身让出空间。
王凯抬腿走了进去,姚伯民随即把院门关上,把那些探究和好奇的目光拦在院外。
“孩他娘,你看谁来了。”
刚进院内,姚伯民就高声对着厨房喊了一句,厨房内随即一个娇嗔的女声响起。
“大早上的你喊什么喊,再说早上谁会过来。”
随着声音一道身影,腰上扎着围裙,从厨房走了出来,正是姚伯民的老婆陈颖。
“唉呀妈呀!小凯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刚掀开门帘走出来,陈颖一眼就看到现在院内的王凯,她满脸的惊喜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陈伯母,我今天过来是送信的。”
“啊,什么信?”
陈颖脸上满是疑惑,连忙追问了一句。
可没等王凯再开口,一道猝不及防的惊呼从西厢房方向传来,清脆又带着几分慌乱。
院内的王凯三人被这声惊呼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同时转头看向西厢房的门口。
只见一道纤细身影跟跄着退了回去,紧跟着便是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房门被死死关上。
即便只是惊鸿一瞥,三人也分明从那道仓促的背影里,看出了满满的慌张与羞涩窘迫。
那是姚玉琴。
她刚睡醒起身,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,素面朝天,连脸都没来得及洗、衣衫也只是随意穿着。
本想出门倒杯水,却没料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王凯会突然登门。
毫无准备的模样被撞了个正着,少女的娇羞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。
根本不敢与王凯对视,只想着赶紧躲回房间,生怕自己这副邋塌样子被他看到。
陈颖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看着紧闭的西厢房房门,忍不住捂嘴轻笑,转头看向王凯,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的打趣:
“这孩子,估计是刚睡醒,还没收拾利索,见你来了,羞得不敢见人了。”
说罢,她又连忙招呼王凯往堂屋走,热络地开口:
“小凯快进屋坐,别站在院里,我去叫这丫头收拾收拾出来,你先把信给我,我帮你转交也行!”
王凯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,也没多在意方才的小插曲。
跟着陈颖朝着堂屋走去,只是耳尖,微微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淡红。
“走,小凯,咱们先去堂屋坐。”
姚伯民也是好笑摇头,拉着王凯向堂屋走去。
来到堂屋双方坐下,简单的聊了两句,一阵脚步声响起,陈颖带着一脸羞涩的姚玉琴走了进来。
少女换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可脸颊依旧泛着未散的绯红。
低着头眉眼温顺,时不时偷偷抬眼瞟一下王凯,又飞快地垂下,满是少女的羞涩局促。
王凯见状,不再多客套,伸手从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封信封厚实、字迹工整的信,双手递到姚伯民面前:
“姚伯父,这是港岛姚老爷子托我带回来的家书,特意嘱咐我务必亲手交到您手上。”
“港岛……老爷子的信?”
姚伯民整个人猛地一震,几乎是立刻前倾身子,双手微微发颤地接过信。
陈颖更是瞬间红了眼框,紧紧抓着丈夫的骼膊,声音都在发紧:
“真的是……这么多年了,你见到我爹了,他身体怎么样,他们都好吗?还带了信,……”
“他们都好,我也是刚好有事去港岛,机缘巧合下和老爷子认识,我去拜访过,他们都很好,就是想你们了。”
王凯的信递到姚伯民心里,轻声安抚着。
两人激动得手都在抖,姚伯民深吸好几口气,才颤斗着拆开信封,展开信纸。
陈颖连忙凑过去,夫妻俩头挨着头,一字一句地看着。
信里,港岛的亲人满是愧疚与自责,当年走得仓促,没能带上姚伯民一家。
让他们独自在这边受了这么多年苦,每念及此都悔恨不已,字字句句都在道歉。
信中也说起得知了姚佩芝的消息,知道她失忆多年,如今成家安稳度日,既有心疼,也有深深的思念。
读到最后,两人都看明白了——老爷子再三邀请,希望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