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今日特意带他过来,给您拜个寿。”
姚老爷子目光落在王凯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眼神里带着几分长辈的审视,又含着笑意,缓缓开口:
“哦?杰仔难得这么推崇一个人,看来小秦你不简单啊。
欢迎欢迎,既然是杰仔的朋友,那就是自己人,不必拘束。”
王凯微笑看着面前的姚老爷子,在刚才姚老爷子出现时,王凯就已经查看过对方的时间记录信息,已经确定他就是自己对象姚玉琴的爷爷。
因为运动从内地来港,当时本来是要带上姚伯民夫妻,还有姚玉琴姐妹的。
但是因为时间上的阴错阳错,没有及时会和,这才让姚伯民夫妻,在内地受了这么多年的苦。
而姚佩芝也因为他们路上的疏忽,这才出现危险,导致失忆,流落到海城郊区的小渔村。
这些年他们不是没有找办法,想和内地的二儿子夫妇联系,但是前几年内地的运动,让他们的一切联系都石沉大海。
一直到现在,他们还没有正式和国内联系上,这都是王凯在老爷子时间记录信息中看到的。
同时也知道了,老爷子思念儿女和孙女的心情,所以当他迎上老爷子的目光后。
王凯没有多馀动作,只循着晚辈礼数,温和一笑,微微躬身致意,语气躬敬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亲近:
“姚爷爷,祝您生日快乐,身体康健。
晚辈没什么贵重东西,只备了一点合您心境的小物。”
王凯递上一个盒子,姚老爷子温和微笑,也没有拒绝,顺势接了过去。
打开盒子,里面并非港岛豪门常见的金玉珠宝,而是一方形制古朴的老坑端砚。
砚台质地温润,一看便是有些年头的旧物;
王凯语气平和,分寸恰到好处:
“知道姚爷爷是从内地过来的长辈,念旧、重文气。
这方砚台是早些年偶然所得,算不上名贵,只盼您日后闲时提笔,心宽气顺,岁岁安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