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王凯让潘明智自己去安排自己的事。
自己去了二楼的书房,他也有些事要处理,他要把脑子里想好的发展计划先记下来。
方便以后随时查看,省着自己后面忘记。
这一写就用了几个小时,就连午饭,王凯都让刘管家送到书房,没有下楼去吃。
把自己最近的一些想法,全部记录下来,王凯重新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问题后。
他把所有的记录收进空间,他可不能让人看到这些东西,因为这几年记录的东西太超前了。
例如一些未来发生的事,就说今年- 第二次石油危机爆发,油价暴涨。
会在明年有明显的下落,可以在明年做空。
还有1980年国内正式设立深市、珠市、汕市、厦市四大经济特区。
还有以后发展巨头的一些信息,都被王凯记录下来,这也是今天在和陈美华两人讨论后,他才有了这个想法。
不过也是今天的谈话,才让王凯想起来,自己错过了什么。
不过现在补救还来得及。
把笔记本收进空间,王凯拿起电话拨了出去,不一会那边就接通。
“阿杰,呵呵呵,我刚回来。
嗯,我找你有点事,行,晚上出来喝点,你安排?
行,安排好给我电话。”
放下电话,王凯站起来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自家院子里。
修剪整齐的草坪在晚风里压着柔和的弧度,几株南洋杉笔直挺立,树影被夕阳拉得很长。
站了一会王凯转身回到座位上,心念沉入识海空间,刚才李杰说要请吃饭。
他知道李杰肯定会叫陈芳芳,霍震雷他们,他们都知道,自己离开了一段时间。
所以王凯准备给他们挑件礼物,他从这次回四九城,和唐一鸣他们交易得来的古董中。
挑选出几件小古董,给李杰和郑佳辉几人,都是玉佩一类的古董挂饰。
而给陈芳芳和包雨蓉三女,他挑选的是首饰一类古董首饰。
几件礼物王凯都让刘管家,找了几个小盒子装好,随手收进空间内。
准备晚上见面时,当年给他们。
中间李杰也打来电话,把晚上吃饭的位置说了一下。
”,政商大佬、四大家族常驻,1979年最体面的中式私宴场地,无之一。
创始人徐福全,前清遗老府中主厨、何东家族(香港四大家族)私厨出身,1948年做“福记”到会(上门办宴)。
1953年改名“福临门”,1972年开湾仔总店,1977年尖沙咀开分店,是第一个从“私厨到会”做成顶级酒楼的传奇。
这家酒店有一个规律,不接待生客、不接低档散单;
世家子弟、大佬带客才给包厢;食材全港顶尖——日本干鲍、印尼官燕、澳洲大龙虾、泰国翅,每天空运,只做精品。
也就是李杰带他去,要是王凯自己去,还真的连门都进不去。
主要是他现在在港岛,还是一个小人物,有太多的人都不知道他。
刘管家知道王凯要去福临门吃饭后,马上去安排人,把王凯的衣服重新烫了一遍,方便王凯晚上使用。
傍晚六点,王凯坐上老陈的汽车,赶往湾仔庄士敦道的福临门酒家。
湾仔庄士敦道,利文楼外墙霓虹初亮——福临门的金字招牌低调嵌在三楼,没有浮夸灯海,只一盏暖黄壁灯照着墨绿烫金招牌,路过便知是“非富即贵”的地界。
汽车在福临门门口停下,马上有侍者快步走到车前,帮着王凯打开车门。
王凯下了汽车,老陈迅速把车开走。
王凯扫视了一圈,门口都是一水儿的名贵轿车,劳斯莱斯、宾利静静泊在路边,连车牌都讲究得很,司机们垂手立在一旁,不敢多言半句。
巷口有小报记者远远蹲守,一见有人落车便举起相机,却被门口两个穿深色西装的安保不动声色地拦了回去,连快门声都压得极低。
王凯理了理西装袖口,步履从容地踏上几级水磨石台阶。
侍者早已躬身引路,粤语与英文交替着客气招呼,将门轻轻推开。
一股混着鲍参翅肚的鲜香、陈年普洱的醇厚,与淡淡雪茄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,将门外市井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。
穿过玄关,走廊铺着厚软的英式地毯,脚步声消弭无声。
隐约能听见内里包厢传来低缓的交谈与碰杯声,分寸恰到好处,既显热闹,又不失体面。
引路侍者在一扇雕花木门旁停住,微微欠身:
“秦先生,里边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