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要干什么,你别过来!”
刀哥语气带着浓浓的惧怕,身体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,一直到后背靠上背后的墙壁,才无奈的停下。
“潘叔”
王凯突然开口,潘明智的脚步瞬间停止,转头和王凯交流了一个眼神,微微点头退到了一旁。
看到潘明智的动作,刀哥吃惊的看向王凯,这一刻他才意识到,王凯身份的不一般。
不过看着地上躺着的小弟,他心里暗暗叫苦。
不禁会想今天出来是不是没有拜关公,才遇到这么硬的对手。
王凯瞥了一眼刀哥,转头看向陈美华,语气不容置疑问道;
“怎么回事?”
陈美华上前一步,声音清淅利落:
“凯哥,他们是和盛堂在观塘那家电子厂的人,带了一批收录机和电子表,还有香烟,说是要长期供货给我们。
但开价比市面水货价高了近四成,我不肯答应,他们就动手砸东西、吓唬人。”
刀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硬着头皮撑场面:
“这位老板,港岛做电子水货的,大半都捏在和盛堂手里。
我们给的价,就是这一行的规矩。你们公司在香港立足,以后少不了要走货、拿货,今天这单,你们收也得收,不收……”
“不收又怎样?”
王凯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,目光冷冷扫过刀哥和他身后一群古惑仔。
“和盛堂的厂子我听过,观塘那间小电子作坊,拼装机芯、翻新旧件,也就糊弄一下外行。
你们拿次品充好货,还敢坐地起价,真当这里是你们收保护费的街边摊?”
他往前半步,气场瞬间压得全场安静。
“货,我可以收。但价格,按市面正常水货价算,多一分都没有。”
刀哥脸色一变,刚要放狠话,王凯眼神一冷,继续开口:
“另外,今天砸了我的地方,伤了我的人,这笔帐还没算。
要么,现在把东西留下,按价赔钱,滚出这里。
要么,咱们就对上一场,在港岛惹错人,下场是什么。”
潘明智往前微微一站,肩背挺直,眼神锐利如刀,一看就是见过血、见过场面的硬手。
刀哥看着地上哀嚎的小弟,再看看王凯这深不可测的气场,心里早已经打了退堂鼓。
他咬了咬牙,终究是没敢再硬扛,闷哼一声,挥手示意手下把货搬过来,低声道:
“算我们走眼……今天认栽。”
王凯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没有一丝波澜:
“回去告诉你们和盛堂管事儿的,想做生意就按规矩来,想耍横,找错地方了。”
刀哥嘴唇蠕动几下,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,抬腿踢了一脚,身前的小弟。
地上的小弟,挣扎的爬了起来,缩头缩脑的站立在刀哥身后。
刀哥有些又看了王凯一眼,眼里都是不甘还有忌惮,最后咬了咬牙,一挥手带着人狼狈的走了出去。
门外的员工,这时看向王凯和潘明智的眼神,都是震惊和崇拜的神色。
不过也有些人,眼里闪铄着担忧,他们可是知道和盛堂的强大,在港岛要是惹到和盛堂。
他们通常不会立刻见血,而是先被一套环环相扣的阴招逼到走投无路。
先是工厂与铺头每日被闲散人马围堵,客人不敢上门、工人不敢返工;
货运码头与仓库突然频频“出事”,货物不是被扣查就是莫名浸水、失窃;水电煤气时常无故中断,装修与设备接连被人恶意破坏;
银行与供应商那边也会莫名收到“提醒”,贷款收紧、货源被断,连会计楼、律师行都不敢再接他们的生意。
街头收帐、电话恐吓、深夜砸玻璃是家常便饭。
若老板仍不肯低头服软,很快便会遭遇针对性的人身围堵、家人被跟踪盯梢,直至公司资金链彻底断裂。
被迫关门抵债,老板本人要么远走他乡,要么只能低头奉上股份与保护费,才算了事。
正是因为知道和盛堂的狠辣,这些员工才这么担忧,他们怕王凯最后扛不住和盛堂的报复。
最后公司关闭,他们就只能又一次失业。
“都回去做事,为这里干嘛?”
陈美华走到门口,对着还围在门口的员工声音严厉的命令。
员工都是像被驱赶的小鸡仔,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区。
陈美华把门关上,转身一脸担忧的,看着王凯道;
“老板,这个和盛堂很麻烦!”
陈美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