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你自己会懂。”爱丽丝说,声音很轻,“但看来似乎还是陷入了某些困扰,但没关系,我现在可以回答你。”
“你还记得前段时间我带你去银狼那里进行代码的修正吗?”,爱丽丝问道。
“记得……但在核心代码编辑时,我无权得知外界情况。”,柴郡猫说道。
“银狼检查你的代码时。”爱丽丝说,“她说你的核心代码出现了一些……‘奇怪的自我迭代’。她说那不符合任何已知的AI进化模型。她说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她转过头,看向柴郡猫。
“我当时就想,”她说,“也许那不是故障。也许是某种……新的东西。”
柴郡猫的数据进程陷入了一些停滞,她在试图理解爱丽丝的话。
“管理员。”她说,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爱丽丝笑了笑。
“那我换一种方式说。”
她收回手,负手立于窗前,望向那片无垠的星海。
“你刚才说,那些‘杂音’影响效率。它们让运行速度变慢。它们无法被解释。它们不符合任何正常代码的特征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你知道吗,”爱丽丝说,“对于有机生命来说,那些‘杂音’有一个名字。”
“……什么名字?”
“它名为情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