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“告诉椒丘,我知道他对呼雷有点其他的想法,但不要现在就付诸实践。”
“领命。”
阴影中,有人沉声应诺,随即气息消失。
飞霄独自坐在指挥椅上,望着舷窗外罗浮璀璨如星河倒悬的夜景,低声自语,仿佛说给这片繁华,也说给那深藏于黑暗中的蠢动之物听:
“都蓝的荣耀?呵……葬在历史垃圾堆里的东西,就该老老实实待着。非要爬出来……”
她眼中寒光乍现。
“那我不介意,再送你们一程。”
说罢,她看了看刚才那隐秘气息消失的地方,又看了看玉兆上的消息,不由得叹了口气,貘泽这家伙明明打探完消息就回来了,却非要发消息沟通,也不知道有点什么大病,真不愧是鸦羽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