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战犯
怪,更像是一种面对长辈提及往事时,混合着尊敬、怀念与一丝不愿过多沉浸于私人情感的含蓄回避。

    爱丽丝了然。

    她看着景元那瞬间复杂后又归于温和无奈的神情,明白了为何在方才,他会有一瞬的停顿与落寞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爱丽丝微微颔首,不再追问细节。

    谈话间,寒鸦判官已在一扇远比之前所见任何牢门都要庞大、厚重的巨门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“将军,诸位大人,”寒鸦用她那永远有气无力的声音平板地通报,“重犯,步离人「呼雷」,便关押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