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这出剧目,可曾为您带来“欢愉”?
并最终凭借自身的意志与力量,再次挺直脊梁的……并不多见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冰蓝色的眼眸中流淌着一丝淡淡的、名为“欣赏”的情绪:“我很喜欢这样的故事。存护,并非仅仅意味着坚固的城墙和强大的力量,更意味着在绝境中依旧选择坚守的勇气,和面向未来的决心。贝洛伯格,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的回答,并非对城市风貌的评判,而是对其内在精神的肯定。

    桑博静静地听着,脸上那惯常的嬉笑表情渐渐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、若有所思的神情。他似乎在品味着爱丽丝话语中的重量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他才重新咧开嘴,笑容却比之前显得真实了几分:“嘿……能得到您这样的评价,看来这出剧目……还称得上成功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依旧带着“假面愚者”特有的、将一切视为“戏剧”的玩世不恭,但爱丽丝能听出,那语气深处,似乎也藏着不少对这片土地及其人民的认同。

    看来这位“欢愉”的信徒,也并非全然冰冷地旁观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