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姜时琸就拎着两个大白菜馅的包子屁颠屁颠跑过来了,身后还跟着神清气爽的姜时骐。
他们也是知道桃桃在盼这场雨的,因此在看到桃桃没去前厅吃早饭后就晓得了桃桃肯定是来西苑了。
干脆直接帮桃桃拿了两个大包子,过来一看,桃桃果然在这里。
“妹妹,我就知道你在这里!”
“二哥哥三哥哥,你们怎么来啦?”
“你没来用早膳,娘担心你饿着,我和二哥干脆就直接带着吃的来找你咯。”
姜时琸乐呵呵地把大包子递给她,两个人拍拍屁股一左一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三个人在廊下的阶梯上排排坐,桐穗见状,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角落里,把空间留给了他们。
除非前一天太累,不然一般情况下桃桃早上刚起床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,吃不下太多东西,所以她一时在这看雨入了迷,都忘了叫桐穗去知会一声。
没想到姜时琸二人直接拿着包子就来找她了。
这可把小团子感动的不行。
桃桃捧着包子咬了一口,笑眯眯道谢:“还是热乎的呢,二哥哥三哥哥是不是跑过来的?辛苦哥哥们啦!”
“傻不傻,这几步路叫什么辛苦?”
姜时琸撑着下巴,望着庭中淅淅沥沥落下的雨丝和院里渐渐被雨水浸润的泥土,问道,“这下好了,雨落下来,咱们是不是就可以准备把那些粮种给种下去了?”
桃桃闻言立刻停下咬包子的动作,圆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浸了雨水的星辰。
桃桃把嘴里的包子轻轻嚼完,小脑袋用力点了点,软糯的声音带着雀跃:“可以啦可以啦!泥土喝饱雨水了就软软润润的,粮种埋进去就会乖乖睡醒,很快就能冒出小芽芽啦。”
说着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,轻轻比划着小苗破土而出的样子,眉眼间满是欢喜。
想了想,她又温声补充:“不过也不用太着急,雨停了再等上两日,地气彻底润透,播种才最合适,出苗也会更齐整。”
姜时琸闻言点点头,又看向院中被细雨笼罩的土地,心头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。
“这下好了,太子殿下走前还说他在城里留了暗线,要是有什么困难就传信告诉他。”
姜时琸笑嘻嘻说,“不过有咱们桃桃在,怎么可能有困难嘛!”
江敛来去匆匆,他本就是暗中前来,如今在北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务,自然立刻就返回了。
而且他在北地还碰上了刺客,虽然江敛已经善后好,但还是不宜久留。
想到那个漂亮的小哥哥,桃桃忽然有点想念了。
“唉,见不到漂亮小哥哥的第三天,想他。”桃桃撑着脑袋叹了口气。
江敛不在,姜时琸吃味都用不着掩饰。
“虽然他是太子殿下,但我还是不懂为什么妹妹你会如此对他念念不忘。难道就是因为他那张脸?”
姜时骐中肯地实话实说:“抛开别的不谈,太子殿下确实称得上是绝色无双啊。”
姜时骐仔细回想着江敛那张脸,发言逐渐大胆。
“太子殿下虽是男儿身,可甚少有男子会被用‘漂亮’这两个字形容。太子殿下才这个年纪就已经气质出尘,以后长大了他那张脸指不定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呢。”
姜时琸闻言当即垮了脸,酸溜溜地嘟囔:“好看有什么用,你没见他总是气虚体弱的样子,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!”
说罢,姜时琸有些心虚地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,小声嘀咕:“太子殿下您大人有大量,咱们还是好朋友,我只是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!”
桃桃噗嗤一笑,开玩笑道:“殿下听到了定把你捉到天牢里去。”
“才不会呢,太子殿下瞧着矜贵清冷,实际上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姜时骐若有所思:“听说太子殿下的病是打娘胎里就有的,因为皇后娘娘自小就有肺疾,陛下心疼她,太子殿下生的也晚。
他自小药石不离身,常年深居东宫静养,极少外出走动,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从没见过这位太子殿下。”
“原来小哥哥一直都生病呀……”
桃桃眨眨眼,想起那天她给江敛渡气的时候,确实察觉到江敛的脉象虚浮微弱,周身气息孱弱寒凉,浑身都透着一股久病体虚的虚弱感。
江敛江敛。
明明名字取了个“敛”字,本是藏锋收敛之意,可他先天带着的病气却给这名字蒙了一层特别的阴影。
桃桃想,是因为漂亮小哥哥太过聪慧无双,所以才给了他这体弱之躯,以此相抵么?
桃桃想着想着,露出一点心疼的表情来。
姜时琸见状,立马收敛了方才的酸意,也跟着软了语气:“我也就是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