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琸也立刻点头,把刚才那点疑惑全抛到脑后,连忙凑过来:“信,当然信。不管桃桃说什么,哥哥都信!”
他生怕自己刚才一问,让这小团子心里不安,连忙软声哄着:“我们不是要追问你什么,就是当时看你那样子,实在担心得紧。你要是不想说,咱们就不说,没关系的。”
姜时骐也跟着温声开口:“你自有你的机缘与秘密,我们做哥哥的,从没想过要刨根问底。只要你平安无事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桃桃是他们的妹妹,他们自会全身心相信桃桃。
况且桃桃自打来了镇北侯府,从始至终都满心满眼都是他们一家人,乖巧懂事又软萌贴心。
还想悄悄自己的本领帮他们改善土地。
现在想想,桃桃出现的时机是那么恰到好处,十分时宜。
镇北侯府受尽屈辱来到北城,桃桃就像是一个天降的礼物,那么明媚的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,成为了他们的家人。
桃桃看着两个哥哥全然信任的模样,心里一暖,眼底的心虚渐渐化作了暖意,眼眶浮起一层湿润。
小团子小声嘟囔:“哥哥们真好……”
她真的真的,遇见了很好的家人呐!
小团子挪了挪屁股,让身子往前倾到两个人中间,一左一右抱住他们,认真道:“桃桃之前不是故意隐瞒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,也怕说了之后大家就不喜欢桃桃了。以后,桃桃不会再对你们有所隐瞒啦。”
“傻丫头,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?”姜时琸哭笑不得,心疼地安慰她,“抛开其他不谈,光是你这身本事,在蛮荒的北地可谓是如有神助般的存在了!”
能让瘠土变沃土,能让花草树木起死回生。
他们越来越觉得,桃桃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,又正好被他们带回了家,就是上天的安排。
是赐给镇北侯府、赐给这北城的小福星。
“只是桃桃,你要答应我们,如果没有人在你身边,你切莫随意把自己的本领展现给别人看。”
姜时骐郑重嘱咐她,“人心难测,若是被有心人窥见你的异样,知晓你能操控草木、化瘠土为良田的能耐,必定会心生贪念,想方设法将你掳走、利用,甚至会对你痛下杀手。”
只要他们在一天,就会竭尽全力保护她。
但该嘱咐孩子的还是要嘱咐的。
桃桃点头如捣蒜,姜时骐和姜时琸说什么她就应什么,两人第一次体会到了一把管教孩子的感觉,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主要是他们家桃桃这么乖,根本不用费心嘛!
兄妹三人又聊了会儿天,姜时琸后知后觉想起来:“大哥说去和爹娘议事,都那么久了,爹娘应该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才对。怎么没动静呢?”
姜时琸说完,桃桃忽然垂死病中惊坐起:“哎呀,陈叔呢?”
陈旭去拦截那骑马吹去报信的黑衣人了,怎么还没回来?
姜时骐二人闻言脸色微变,方才只顾着照看桃桃,竟把这桩要紧事忘在了脑后。
姜时骐当即起身,眉头紧锁:“陈叔身手利落,是爹身边最得力的副将了,寻常刺客根本拦不住他,按道理早该折返了才是。如今迟迟未归,怕是出事了。”
“还有漂亮小哥哥,他一个人留在那里,要是他的侍卫一直没有找到他怎么办?”
姜时琸快步走到门边,温声安抚:“我们这就出去找找,你别着急,大夫说了你万万不能再动气劳神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桐穗急急忙忙走进来,看到桃桃醒了大喜过望:“小姐,您醒了?大夫开了些安神的药方,奴婢这就去给您煎药!”
桐穗要跑出去煎药,跑到一半又想起来自己是来干什么的,一拍脑袋折返回来。
“瞧我,差点忘了正事!”
桃桃哭笑不得:“桐穗姐姐你别急呀。”
桐穗对几人道:“侯爷夫人说有贵客来了,小姐身体抱恙就留在东苑休息,让两位公子都去前厅呢。对了,那位贵客是和陈叔一起回来的,是位很贵气的小公子!”
很贵气的小公子?
那不就是江敛嘛。
一听心心念念的漂亮小哥哥来了,桃桃头也不晕了腰也不酸了脚也不疼了两眼也不会一黑了,直接掀开被子蹦下床,两脚一蹬就穿好了鞋。
几人大惊,姜时琸试图拦住她:“妹妹,你还病着呢!”
桃桃潇洒挥手:“我只是刚刚头有点晕,现在早就好了!”
美人当前,她光是看着那张脸就能心情愉悦身体舒畅,还晕什么晕啊?
“胡闹,你身子虚得很,方才还虚弱得很,怎么现在说跑就能跑了?”
桃桃灵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