概也是假的。
想了想,姜时琸只能折中说道:“殿下处理完这边的事,若是不嫌弃,可往镇北侯府一叙。还有,今日的事希望殿下不要多说,就当是偿还我们在山上救了殿下到恩情如何?”
“没错,太子殿下,桃桃还小,殿下应该知道我们的意思吧。”姜时骐也道。
姜时琸先前还说在山上救下昏迷到江敛不做计较,因为当时他们还不知道江敛的身份,也没想着要什么回报,只是单纯的出于善意救的人。
但是现在事出突然,计划赶不上变化,谁能知道他家小猫一样到妹妹会突然“老虎发威”?
所以尽管姜时琸和姜时骐自己都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,但他们已经下意识的认为必须要保护桃桃。
江敛闻言先是微怔,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,转瞬又恢复沉稳。
他自然明白这两人的顾虑,桃桃这身本领若是传扬出去,必定引来无数麻烦觊觎。
而且,就算他们不说,江敛也自会替桃桃保守秘密。
江敛目光落在姜时骐怀中昏沉的小团子身上,语气不自觉放柔:“放心,孤不是忘恩负义之人。待处理完这些人,孤自会去侯府探望桃桃,确保她无事,你们只管安心带她回去诊治。”
连“孤”的自称都用上了,两人便也明白江敛这是在用储君的储君的身份立誓,绝非随口敷衍。
太子金口玉言,一言九鼎。有此承诺,两人放心了。
姜时琸郑重拱手,语气里满是感激:“有殿下这句话,我们便彻底放心了。”
说完,两人不敢再多耽误,脚步匆匆抱着桃桃往镇北侯府的方向赶去,步履急切又小心,生怕颠醒了晕睡的小团子。
江敛立在原地,目送他们离去,直到身影消失在林间小路,才缓缓转头看向那些还被吊在半空中瑟瑟发抖的黑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