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上的麦子下面半截占满泥土,说明是被一脚踩进了泥土里。我二弟穿的鞋子,是丝锦皮的厚软底靴。
你们的鞋,是方便干活的粗麻鞋。如果是我二弟踩到冬麦上,根本不会造成这么大的伤害。”
张家父子错愕,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鞋。
崇山如今虽没了实权,离京时还被缴了库房,但镇北侯府屹立多年,总归还是有点不为人知的底子的。
侯府如今的吃穿用度,包括姜时骐脚上的鞋子,虽远远不如在京城时,但也比普通老百姓好上太多。
而不同材质做成的鞋,不仅是穿起来有极大不同,连踩在雪地里的声音大小、鞋印深浅也会有不同。
姜时珩没给他们说话的机会,把手里的麦子放到地上,对姜时骐侧头:“二弟,踩一脚麦子好的部分。”
姜时骐应声上前,玄色锦靴稳稳落下去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麦秆被压得弯折却只是伏在了雪地里,折痕浅显。
姜时骐踩出来的折痕和原本的折痕明显不一样!
众人惊讶不已,竟然是真的!
知道有钱人和普通人用的东西有很大不同,没想到连这也有不同啊!
桃桃立刻拍着手叫好:“折痕不一样,折痕不一样!”
姜时琸惊喜地捡起地上的麦子,扬眉吐气地在张家父子眼前挥:“看见没,你们就是明晃晃的污蔑,想借机讹我们!”
张家父子脸都青了,眼神慌乱,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想讹我们,没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