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定能抽出新穗,结出最沉的麦粒。”
张家父子咄咄逼人,姜时骐梗着脖子也不知道怎么反驳,只一个劲说自己没有踩到张家的田那边去。
姜时琸双手撑腰往前一迈,用更大的声音怒骂:“嘿,既然你们执意咄咄逼人,那咱们先不说这麦子的事,你们张家以下犯上侮辱我们侯府的事情该怎么算?”
张家父子安静了一瞬。
张老头说道:“你是什么意思,你们踩坏了我们老百姓的麦子不敢承认,现在想用权势来逼迫我们闭嘴是不是?我就说,你们好端端的怎么可能善心大发来帮我们!”
“你!”姜时琸气结,对姜时骐说,“不可理喻,简直不可理喻,二哥,你还是把他们打一顿吧!”
姜时珩叹了口气。
事发当时村民们都在自家田里忙活,因此也没人能为哪边作证。
姜时珩自是相信自家弟弟的,可没有人证,光他相信也没用。
就在一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,桃桃挤进来拉了拉姜时珩的手,仰着脸疑惑地说:“大哥哥,那边没有麦子被踩坏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