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让那蚊子的气势越来越弱。
“只是出于种种原因,没有对你下手而已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刚才那小子,是上清道君新收的弟子。”
“如果你敢对他下手——”
“你猜猜,上清道君会不会对你出手?”
那蚊子的脸色,变得极其难看。
“到那时,你当真觉得,这血海能保护你不死在道君手下?”
冥河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我不希望我的磨剑石提前折断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说不定,那小子有朝一日超过你之时,用不着我出手,就先会杀了你。”
“为他昔日的同门师姐弟报仇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,冥河的身影缓缓消散。
那蚊子悬浮于血海之上,巨大的脸庞变幻不定。
无数复眼之中,闪过恐惧、不甘、愤怒——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它望着张钰消失的方向,久久无言。
良久,它的身影也缓缓散开,化作无数蚊子,没入血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