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他端起已微凉的茶,轻轻吹了吹,语气淡然,“此事本就在意料之中。反倒是幽骸真人那边如此痛快,倒让我有些许意外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目光望向凉亭外翻涌的云海,以及云海中若隐若现的其他长陵山峰,眼神深邃:
“师兄,替我传信给厚土祠。”
“便说,我长陵体谅贵祠难处,也念及昔日巫桓大祭司的情分。”
“再给他们一年时间。”
“一年之后,若厚土祠仍未搬离雍渡城,仍未交出归墟裂缝的掌控之权……”
张钰收回目光,看向云疏,眼神平静得令人心寒:
“那么,届时他们若自己体面不了,我便只好……”
“亲自出手,帮他们体面了。”
“勿谓言之不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