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可能。」顾夜沉快速操作着电脑，试图调取关于“深渊回廊”的更多数据，但屏幕上大部分区域都显示着“权限不足”或“数据损毁”。

    「这个任务，你不能单独去。」顾夜沉斩钉截铁地说。

    「但任务指明是给我的，强制接受，无法拒绝。」林薇看着那“即时抹杀”的惩罚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顾夜沉默然片刻，忽然，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抬头看向林薇，眼神中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：

    「我有一个办法，可以让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林薇愕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顾夜沉没有解释，而是快速在电脑上输入了一长串极其复杂、如同乱码般的指令。屏幕闪烁了几下，最终，一个极其简陋、仿佛由最基础的0和1构成的虚拟界面弹了出来——那是他用自己的情感数据培育的“子系统”，那个硬币大小的“病毒”！

    「主系统能监控你的任务，是因为你的身份是‘在役攻略者’。」顾夜沉语速极快，「而我，是‘被放逐者’，从规则上讲，我已经脱离了它的直接任务体系。它无法直接给我下达指令。」

    他操作着那个简陋的子系统界面，将其与林薇的任务终端进行某种无形的连接。

    「但是，我可以利用子程序的漏洞，将自己‘伪装’成你的……‘附属装备’或者‘召唤物’。」顾夜沉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，额角因为精神的高度集中而再次渗出汗珠，「这很冒险，可能会被主系统识破，也可能导致我的数据在穿越过程中受损甚至湮灭。但这是目前唯一能让我合法跟随你进入任务区域的方法。」

    “附属装备”？“召唤物”？林薇被这个疯狂的想法震惊了。将曾经的首席攻略者、如今的商业帝王，伪装成一个可以被她“携带”的物品？

    「太危险了！」林薇下意识地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