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更苍白几分，眼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，甚至……一丝极力压抑的痛苦？但他看向林薇的目光，却锐利如常。

    「伤到哪里了？」他问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「手臂有点擦伤，不碍事。」林薇抬起手臂，示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顾夜沉的目光在她手臂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，随即移开，落在主屏幕上，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硬：「对方狗急跳墙了。这次失败，不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尝试。」

    林薇走到他身边，看着屏幕上那惊险的碰撞模拟，回想起车上那匪夷所思的操控，忍不住问道：「刚才在车上，是你……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顾夜沉没有否认，语气平淡，「车辆底层控制系统留了后门，以防万一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轻描淡写，但林薇知道，这绝非简单的“后门”能做到。那需要极其强大的实时数据计算能力、对车辆性能的绝对掌控，以及……超越物理规则的干涉力。这更像是子系统力量在现实层面的某种极致运用。

    「谢谢。」林薇轻声道。这份救命之恩，太重。

    顾夜沉侧头看了她一眼，眼神深邃，没有回应她的道谢，反而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干的话：「那条隧道……我们以前走过。」

    林薇猛地一怔，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顾夜沉的眉头紧紧锁起，抬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，似乎在抵抗某种剧烈的头痛，声音带着一种陷入迷雾般的困惑和挣扎：「上一个世界……任务收尾的时候……也是类似的隧道，我们被伏击……你为了掩护我……」

    他的话语断断续续，记忆的碎片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，在他被封锁的脑海中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林薇的心脏骤然收紧！她想起来了！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，在那个充满硝烟的世界，在一条阴暗的隧道里，为了掩护携带关键数据的顾夜沉撤离，她主动引开了追兵，最终“死”在了他的面前……那是她心中最深沉的负罪感和痛苦的源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