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悬崖边的舞者
注入了主系统的某个核心校验进程!

    那是一种极其大胆而危险的“污染”!像是在皇帝的膳食里偷偷掺入了一味性质未明的异域香料!

    「警告!检测到未知数据干扰!核心校验进程出现异常波动!」

    「……执行者林薇,脑波信号读取受阻……状态异常……启动深度分析协议!」

    主系统的提示音第一次带上了清晰的“警报”意味,不再是冰冷的陈述,而是充满了被冒犯的“愤怒”和“惊疑”!那层一直维持的、程序化的平静外壳,终于被我们这记铤而走险的直球,砸出了一丝裂痕!

    我能“感觉”到那无形的“目光”变得无比锐利,如同烧红的烙铁,试图穿透白噪音的屏障,灼穿我的头骨,直抵我努力维持的“空白”思维!

    压力如山!

    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,额头青筋跳动,太阳穴如同被钻头钻凿般剧痛!维持绝对的“无念”状态,比承受任何酷刑都要艰难!脑海中无数念头本能地想要涌现——对暴露的恐惧,对“格式化”的绝望,对顾夜沉计划的质疑……我必须用尽全部力气,将这些念头死死摁住,碾碎!

    几秒钟的时间,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。

    耳边的白噪音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,那微型设备似乎也到了负荷的极限。

    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崩溃,思维防线就要失守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那股笼罩着我的、令人窒息的扫描压力,如同潮水般骤然退去!

    「……干扰源已隔离……异常数据已标记……深度分析暂未发现执行者主观参与证据……」

    主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冰冷,但那份冰冷之下,隐藏着一种极力压抑的、风暴过后的余悸和……更深的狐疑。

    它没有立刻“格式化”我们!

    它隔离了“污染”数据,标记了异常,但或许是因为没有直接抓到我的“主观参与”证据,或许是因为我依旧能提供可观的“能量”,它选择了……暂时观望!

    我猛地喘了一口气,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,浑身虚脱地瘫倒在办公椅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
    成功了……至少,暂时成功了!

    我们不仅向“观察者”展示了我们拥有触及主系统核心的能力和胆量,也初步探明了主系统在面临这种“内部污染”时的反应阈值——它比我们想象的更“谨慎”,或者说,更受制于某种底层规则,不会轻易启动终极清理程序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我放在桌面上的、那个经过物理改装的旧手机,屏幕突然亮起,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弹了出来,来源赫然是那个代表“观察者”的未知号码:

    「胆量可嘉。数据已收到。‘混淆算法’测试版及初步规避方案,已发送至‘镜厅’加密缓存区。记住,这仅仅是开始。——M」

    M!莫先生!

    他们看到了!他们不仅看到了我们的“表演”,认可了我们的“胆量”,而且真的给出了初步的“回报”!

    我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,城市灯火次第亮起,映照着我苍白如纸的脸。

    一场疯狂的赌博,我们赌赢了第一局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主系统的狐疑不会消失,只会更深。

    而“观察者”给出的“糖果”,是解药,还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,犹未可知。

    脚下的钢丝,并没有变宽,只是我们在这钢丝上,完成了一次危险的跳跃,暂时没有坠落。

    而前方,依旧是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窗外的霓虹勾勒出城市冰冷的轮廓,林薇站在公寓的落地窗前,手中端着的红酒一滴未沾。距离顾夜沉在雨中掐着她的脖子质问,已经过去了一周。

    那一晚,他眼中翻涌的痛苦与疯狂不似作伪,但最终,他还是松开了手,只留下一个被雨水浸透的、孤绝的背影。

    这一周,风平浪静。他依旧是她那个冷酷、多疑、掌控欲极强的老板,仿佛那晚的失控只是她的一场幻觉。但林薇知道,那不是。顾夜沉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波澜会从何处涌起。

    「滴。」

    一声极轻微的、并非来自手机或任何已知电子设备的提示音,在她耳内响起。是主系统的日常任务进度催促,冰冷而没有感情。

    【警告:任务目标‘顾夜沉’好感度持续波动,信任联结未达预期。请执行者L-07尽快采取有效措施,扭转局面。任务失败风险:极高。抹杀程序:待激活。】

    林薇指尖微微发白,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她早已习惯与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共存,甚至学会了在它的缝隙中呼吸。

    「有效措施?」她在心中冷笑,「难道要我再演一场肝肠寸断的戏码吗?」

    他对她的“表演”了如指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