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着电话里手下的汇报,脸色铁青地挂断了电话。
陈少卿那个蠢货,不仅没把顾长风拉下水,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,还反向给顾长风刷了一波“英雄”声望!
嫉妒与怒火在她胸膛里冲撞,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。
舞会上他毫不犹豫推开她的手。
他为了林晚晴,当众坐进蛋糕里。
刚刚,他又和林晚晴兄妹一起,从巡捕房“凯旋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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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什么?
那个一无是处、只会用无线电咋咋呼呼的小主播,凭什么得到他全部的维护?
苏婉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一个精致的小药瓶上。
那是她从黑市高价搞来的南洋奇物,一种植物提取物,无色无味。
少量服用,就能让人在短时间内急性过敏,浑身奇痒,红疹遍布,肿胀变形,丑态百出。
她本想在某个宴会上,让林晚晴当众出丑。
现在,她改主意了。
她要毁了他们这劫后余生的温馨,毁了那可能刚刚萌芽的情愫。
“我得不到的,你也别想安稳拥有。”
苏婉嘴角勾起一抹淬毒的冷笑,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“喂,去帮我订一份全上海最贵的庆功蛋糕,送到回春堂诊所……对,就说是陈家赔罪的。”
“记得,把我给你的那瓶‘东西’,全部加进去。”
诊所里,暧昧的气氛刚刚升温。
林晚晴被那句“这是请求”弄得心乱如麻,脸颊滚烫,正想说点什么,肚子却不合时宜地“咕”了一声。
林明轩在旁边揉着红肿的眼睛,瓮声瓮气地喊:“饿死了!忙了一晚上,连口饭都没吃!”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一个蛋糕店的伙计,捧着一个巨大而精美的多层蛋糕站在门口。
“请问是回春堂吗?这是陈家送来赔罪的庆功蛋糕,请您签收。”
兄妹俩都愣住了。
“这孙子,还挺会来事。”林明轩撇撇嘴,但眼睛已经死死黏在了蛋糕上。
林晚晴有些迟疑。
可忙了一整晚,滴水未进,加上刚刚那场心神激荡的告白,她也确实需要一点甜的东西来平复心情。
看着林明轩那渴望到快流口水的眼神,她最终还是签收了。
蛋糕被放在桌上,浓郁的奶油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诊所。
“我先尝尝!”
林明轩眼睛放光,也顾不上洗手,直接掰下一大块带着草莓的奶油塞进嘴里。
“嗯!好吃!妹,顾长风,你们快吃啊!”
顾长风刚想提醒他洗手,林明轩已经狼吞虎咽地吃下去了半块。
看着他那副馋样,林晚晴和顾长风相视一笑,那点因告白而产生的旖旎和紧张,也被冲淡了不少。
然而,不到三分钟。
“哎?”
林明轩忽然停下动作,伸手挠了挠脖子。
“怎么有点痒?”
他越挠越不对劲,脸上,脖子上,手臂上,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开始浮现出一片片诡异的红晕。
“哥?你怎么了?”林晚晴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我……我好痒啊……脸也好烫……”林明轩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一把脸,触手滚烫,皮肤下的组织似乎正在疯狂膨胀。
他跌跌撞撞地跑到镜子前。
下一秒,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,响彻了整个诊所。
“啊——!我的脸!我的脸怎么变成猪头了!”
镜子里,林明轩那张还算英朗的脸,已经完全肿了起来。
他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、膨胀,眼皮被挤压得只剩下一条细缝,嘴唇也肿胀外翻,失去了原有的轮廓。
整个人,活脱脱一个刚出锅的、热气腾腾的猪头。
“糟了!是急性速发型过敏!”顾长风脸色剧变,立刻冲向药柜,“肾上腺素!需要立刻注射!”
林晚晴彻底慌了神。
看着在地上痒得打滚、惨叫连连的哥哥,她脑中一片空白。
唯一的念头就是求救!
用她最熟悉、也最有效的方式——向全上海求救!
她手忙脚乱地冲到桌边,一把抓起那枚刚刚被顾长风修好的蓝色模块,接上放大器,将功率推子一把推到了顶!
“滋滋……救命啊!大家快来救命啊!”
林晚晴那带着哭腔的、惊慌失措的声音,瞬间撕裂了上海的夜空。
“我哥变成猪头了!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