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板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他的背上,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林晚晴趴在他身下,能清晰地听到他剧烈的心跳,感受到他背脊肌肉瞬间的僵硬和传来的剧痛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样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没事,皮糙肉厚。”顾长风咬着牙,从她身上爬起来,拉着她继续向码头深处跑去。
(6)
最终,他们跳上了一艘早已准备好的小火轮,在夜幕的掩护下,冲出了重围。
船上,晚风吹散了硝烟,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。
顾长风脱下外衣,露出后背,一大片骇人的青紫撞入林晚晴的眼帘。
林晚晴看着那片伤,再看看自己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双手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酸又胀。
她拿出医药箱,默默地为他上药。
“嘶——”
顾长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嘴上却还在逞强,“你这药,是假的吧?怎么比子弹打中还疼。”
林晚晴没理他,只是低着头,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轻柔了许多。
良久,她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怎么也忍不住的笑意:
“顾司令,今天下午……拿到安保主管的职位了吗?”
顾长风的脸瞬间黑了,没好气地道:“别提了!他们说我风格太浮夸,不像安保,像唱戏的。”
林晚晴终于忍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眉眼弯弯,像夜色里亮起的月牙儿。
劫后余生的紧张和压抑,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
她看着顾长风郁闷的侧脸,由衷地感叹道:
“我觉得,不是风格问题,是那身衣服的问题。”
“顾司令,为了我,你这牺牲……也太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