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退到深渊的另一边。
他只是跳了下去,在深渊的底部,为她建起了一座桥。
她拿起那枚冰冷的真空管,用力攥在手心。
金属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,却有一股灼人的暖意,从那痛处一直蔓延到心脏。
她低头,看着稿纸上那道被划破的伤痕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眼泪,有心疼,更有燃尽一切的决然。
她拿起笔,在那道伤痕的旁边,在稿纸的末尾,重重地,加了一段话。
一段,只给两个人听的话。
“刘司令,皮埃尔总监。”
“你们,在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