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呼。
顾长风却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装的。”
地上那少女的眼皮剧烈地抖了抖,但还是死死闭着。
“装晕,也要讲究技术。”顾长风踱步过去,蹲下身,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“真正晕厥的人,求生本能会让他张嘴呼吸。”
少女憋了三秒,脸涨得通红,终于忍不住猛地张嘴大口喘气,眼睛也跟着睁开了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里只剩下无尽的尴尬。
“我……”少女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回去吧。”顾长风站起身,语气没有半点波澜,“下次想装病,找个好点的师傅教教你。”
少女捂着脸,哭着跑了。
围观的姑娘们面面相觑,队伍瞬间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半。
林晚晴站在门内,看着顾长风转身走回来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厉害啊,顾大夫。”
“雕虫小技。”顾长风在诊台后坐下,“下一个。”
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姑娘怯生生地走进来,把手腕放在脉枕上。
顾长风搭了脉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多久了?”
“什么多久?”
“月事不调,多久了。”
姑娘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: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“脉象说的。”顾长风松开手,拿起笔写方子,“气血两虚,兼有肝郁,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姑娘咬着嘴唇,小声说,“我娘说,女子不必太在意这些。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顾长风抬眼看她,眼神锐利,“月事不调会引发诸多病症,严重了,连孩子都生不了。你娘这是在害你。”
姑娘眼圈一红: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“拿药,按时吃,三个月见效。”顾长风把方子递给她,声音缓和了些,“另外,别总生闷气,多出去走走,散散心。”
姑娘接过方子,眼里的怯意渐渐褪去,换成了一种全然的信任。
“谢谢顾大夫。”
她走后,又进来一个。
这回是真病,腿疼了半年,走路都一瘸一拐。
顾长风检查完,取出银针,手法精准地刺入几处穴位。
那姑娘疼得倒吸凉气,却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疼就喊出来,忍着对身体不好。”
姑娘愣了愣,随即噗嗤一声笑了:“顾大夫,您比传闻里温柔多了。”
顾长风没说话,只是专心捻针。
林晚晴站在一旁,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直播。
镜头里,顾长风低头施针的侧脸再次出现,冷峻中透着极致的专注,手指间的银针泛着冷冽的光。
【弹幕:来了来了!是神仙手法!
【弹幕:这手我真的可以看一辈子!prprprpr!
【弹幕:姐妹们,我决定了,明天就去学中医!
在线人数蹭蹭往上涨,短短十分钟,就冲破了三十万。
傍晚收诊时,同德堂的老掌柜亲自登门了。
老人家七十多岁,满头银发,走路都颤颤巍巍的,却执意要见顾长风。
“顾大夫,您可得帮帮我啊!”老掌柜一进门就诉苦,“自打您那个直播火了,我铺子里的三个女学徒天天心不在焉,药都抓错了好几次!”
顾长风倒了杯茶递给他:“您这是……”
“我想请您收她们为徒!”老掌柜说得无比恳切,“您放心,我不要学费,只求您能教她们点真本事,别让她们整天就知道看您的脸!”
林晚晴在旁边差点笑喷。
顾长风沉默了许久,才开口:“您这是来兴师问罪的,还是来求我的?”
“求您!”老掌柜一拍大腿,长叹一口气,“当年张学良来邮城,那阵仗都没这么夸张。顾神医,您这张脸,简直是我们医馆界的灾星啊!”
顾长风:“……”
林晚晴终于忍不住,笑得直不起腰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她摆摆手,强忍笑意,“老掌柜您别急,这事儿,我有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开个公开课。”林晚晴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“就在济世堂,每周一次,专门讲针灸基础。想学的姑娘们都可以来听,顾大夫教学,我负责直播。”
“这……”老掌柜犹豫,“会不会太麻烦顾大夫?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