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傻柱这会儿正打得兴起,反手一挥骼膊,想要甩开娄晓娥。
“滚一边去!”傻柱粗声粗气地吼道。
娄晓娥被傻柱这一甩,身子晃了一下,但她还是死死拽住傻柱的衣服不放。
这时候,张大彪看不下去了。
你要光是许大茂和傻柱贾家闹起来,那是看个乐呵,但娄晓娥是个孕妇,这要是出点什么事,那可就是一尸两命。
“大头,虎子,六根去拉开他们!”张大彪站起身,沉声吩咐道。
大头和虎子还有六根立刻冲了上去,一左一右抱住傻柱的骼膊,硬生生把他往后拖。
刘光齐阎解成等人也过去护着许大茂,看戏归看戏,孰轻孰重他们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放开我!我今天非打死这孙贼不可!”傻柱还在剧烈挣扎。
许大茂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他满脸是血地从地上爬起来,眼睛红得象要吃人。
“傻柱!我草你姥姥!你给我等着!爷爷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!”许大茂破口大骂。
就在场面稍微控制住一点的时候,意外发生了。
棒梗刚才踹许大茂踹得正起劲,突然被娄晓娥挡住了视线。他本来就对许大茂一家恨之入骨,这会儿脑子一热,恶向胆边生。
“你滚开!”棒梗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推了娄晓娥后腰一把。
娄晓娥本来就重心不稳,被棒梗这猛地一推,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前倒去。
“啊!”娄晓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。
张大彪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冲上前,双手猛地托住了娄晓娥的胳肢窝。
虽然没摔在地上,但娄晓娥受了极度的惊吓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双手捂住高高隆起的肚子,痛苦地弯下了腰。
“疼……大茂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娄晓娥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紧接着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娄晓娥的大腿流了下来,滴落在青石板上。
“哎呀!不好!羊水破了!要生了!”一大妈眼尖,看到这一幕,吓得尖叫起来。
全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大妈那声尖叫,象是一把利刃,瞬间划破了四合院上空的喧闹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娄晓娥身上。
娄晓娥靠在张大彪的骼膊上,脸色白得象一张纸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。她双手死死捂着肚子,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。
顺着她的裤腿,清澈的羊水正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青石板。
许大茂本来还在跟傻柱对骂,看到这一幕,整个人如遭雷击,直接僵在了原地。
“娥子……娥子你怎么了!”许大茂疯了一样推开挡在前面的傻柱,扑到娄晓娥身边。
他双手颤斗着想去扶娄晓娥,却又不敢用力,生怕弄疼了她。看着地上的羊水,许大茂的眼框瞬间充血,红得吓人。
“大茂……孩子……我们的孩子……”娄晓娥紧紧抓住许大茂的骼膊,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,疼得直抽冷气。
张大彪眉头紧锁,大声喊道:“别愣着了!羊水破了,这是早产!赶紧送医院!”
傻柱站在旁边,看着地上的羊水,也有些傻眼了。他虽然浑,但他知道孕妇出事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咽了口唾沫。
贾张氏一看惹了大祸,吓得缩了缩脖子,悄悄往秦淮茹身后躲。
棒梗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站在那里梗着脖子,一脸的不服气:“谁让她挡着我的!活该!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许大茂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许大茂慢慢转过头,死死盯着棒梗。那眼神,没有一点温度,就象是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你推的我媳妇?”许大茂的声音出奇的平静,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秦淮茹察觉到不对劲,赶紧把棒梗拉到身后,结结巴巴地说:“大茂兄弟,棒梗他不是故意的,他就是个孩子,轻轻推了一下……”
“去你妈的轻轻推了一下!”
许大茂突然暴起,象一头发疯的野兽,猛地拨开秦淮茹。他抡圆了右臂,带着全身的力气,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棒梗的脸上。
“啪!!!”
这一巴掌响亮无比。
棒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整个人就象一个破麻袋一样,直接被抽飞了出去,在半空中转了半圈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“噗——”棒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里面还混着两颗带血的后槽牙。
他躺在地上,双眼翻白